阿萝简直乐得不行,但最近两人蜜里调油的生活让她忘记了这人脱离生理学之外的本质是条狗。
没逗几句,就听到前面的男人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凶巴巴地回头,幽绿的眸子简直要吃人。
他猛地把阿萝扛起来,大步流星走到树下。
直面一张爆红、又因为本身肤色略黑而在月光下显出酱色的阴沉猫猫脸,阿萝笑到打摆,挂在他肩膀上一颤一颤,几乎笑出眼泪。
你给老子好好笑。抗着她的男人恨得咬牙,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臀上乱揉:一会就有你哭的。
树下是更丰茂的嫩草地,阿萝被放在上面,妖精树悠远的香气沁人心脾,她擦着泪花笑问:是要怎么定婚契呀?
一抬头就发现某人眼中跳跃着两团鬼火般幽幽的小火苗,而他已经把身上的衣物都脱干净了,强健结实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月色里。
阿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继续笑啊?利维阴沉着脸,尖牙露在唇外,有种阴狠的味道:结契就是要在妖精树下完整交合,你怎么不笑了?
少女看着他胯下怒气蓬勃的凶器,再看看他一副要吃人的眼神,干脆利落翻身就跑。
不过,跑是跑不掉的。
丝薄的睡衣轻轻一撕就从她光滑的腰间滑落,灼热的手掌捉住她,像捉住一头懵懂的小羊。
妖精树哗啦作响,溪水叮叮咚咚。
月色静谧又温柔,被剥干净的小羊跌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似痛似喜地轻叫。他的手捉上来,粗茧带着要将人灼伤的热意,她推开,又被抓紧。
双腿被打开,他像只体贴的野兽伴侣,用自己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唇舌去抚慰她,去品尝她,女孩的洁白脚踝举向空中,颤颤巍巍,倏地僵硬,踩进一旁潺潺的小溪里。
像是铺天盖地的情欲的网,她根本逃不掉。
空气越来越稀薄,少女莺啼呖呖,手指抓呀再抓,只在身上人宽厚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可怜的抓痕。
他闷哼着咬她的脖子,将自己埋得更深,再深一点让每一寸肌肤都贴合着她,彼此互相吞噬,难舍难分。
不知是谁的汗液滴在腰间,或是溪水露珠?呼吸交错之间每一个眼神都叫嚣着占有,他占有她,她也占有他。
草叶被碾碎,清新的气味沾染了红尘的欲念,盈着浅淡柔和的月光,将两具身体缠绕包围。
十指相扣,一起从云端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