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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慢这会儿已经哭的差不多了，哭声渐渐变小。

说谎不要紧，装模作样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谎言，那么他需要维持这个谎言一辈子，到死。

宋慢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她，眼睛依然水润润的，一副随时要哭给他看的模样。

白泽低头想了想，才低声道：“她一个人在外面，你大概不会放心，你又不能一直陪着她，但我可以。”

余婆婆终于松了口，她定定看着白泽，像是要看清他的灵魂：“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千万不要让我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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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乱想着的时候，余婆婆说话了，她说：“给我一个放走你的理由。”

“你们这些人，心都是脏的，我不相信你。”余婆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对付一个人，不一定要死亡，还可以囚禁。

就算失望了也没什么，她的女儿，会找到更好的。

bsp; 白泽现在身体脱力，没办法起来，只能仰头看着她。

现在这个，先凑合着用也无妨。

见她还想把人皮叠起来，忍不住失笑，并握住了她的手：“别忙了，与其带回去，还不如留在这里。”

等到宋慢终于平复心情，试图给她母亲收皮的时候，白泽终于恢复了点力气，走到了她身边。

冕山，是她的地盘。

“我确实不是个好人，但是对她，我已经用了这辈子最好的一面。”白泽没有说出什么天花乱坠的誓言，没有用。

“放心。”吐了口气，他才有心思说笑，“别小看了你女儿的魅力。”

毕竟那时候，他可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可怕的丈母娘在背后。

白泽是聪明人，希望这个聪明人，不会让她失望。

白泽只好解释：“带回去也只是一张人皮，时间久了存不住。留下来，应该还会

余婆婆没有否认。

她的脸是全白的，是不是意味着，白色代表容颜？两人的意识在一起的时候，脸是黑白色？

甚至他和宋慢在一起，如果不喜欢，他还不至于去牺牲自己。

容颜要听的，也不是那些。

他说的，都是事实。在余婆婆没有出现之前，白泽对宋慢，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还过得去，甚至算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