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间,“公主莫生气了……臣永远陪着公主,不会走的。”他慢慢安抚着咳嗽得激动的公主,在她的后背贴上他温热掌心轻轻抚摸,“公主喝药,喝完药怎么罚臣都可以,臣……”
他忽而顿住,那句话其实很羞耻,但他为了哄他的小公主,豁出去了。
“臣……自渎给公主看可好?”
他耳根子红软,低头略局促地转移目光,像是要掩饰什么那样抿唇心虚地扭头,故作镇定地看着床头的药碗,觉得自己找到了救星——于是他连忙端起药碗,强装无事发生,道:“公主……喝药吧。”
公主险些噗嗤笑出来。
云大将军为了哄她喝药,连自渎这种奖励都搬出来了,真当是……可爱得紧。
但她还得板着脸:“我不要你们照顾!你走!”
云非曜愣住。便又听见公主凉飕飕道:“你敢不听我的话?!”
是了,她是公主……她下命令,哪有人敢不从呢?她若是病着生气了,想不喝药就不喝药,没有人敢劝着。
他们……也看不出来公主生病了。
他蓦然心底发疼,却是涩声:“臣走了,谁来照顾公主呢?”
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药不是很苦,苦涩里面喝下去是会回甘的,桌边的盘子里还有他买药的时候顺手带回来的饴糖,公主喝药的话……不会苦到哪里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碗端起,拿药匙舀起来一勺乌黑的药汤,递到公主嘴边,低声:“公主喝一口。”
公主哼了一声,却是别扭着开口:“你要自渎给我看。”
云非曜莫名松口气,公主这样说那就代表着她愿意喝药,他自渎又能怎么样,公主愿意喝药就好。
他道:“好,公主喝完药,想要臣怎么样都可以。”
……
公主扭扭捏捏喝完药,卧在榻上,发烫的面颊还有些红,却是眨了眨湿漉漉的墨眸,道:“我要看。”
云非曜放下碗,低声应下。
他端正跪坐在公主面前,缓缓将衣衫解开,露出胯前的性器。他耳根子红软,抿唇低头不敢去看公主的神情,却又是要对着公主去撸动自己的欲望,那火热的视线差点看得他小腹烧起来。
他突然十分后悔自己的提议——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