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情感压下去——为什么不可以?
他冷冷地审视自己:我有这样的脸,为什么不可以卖?凭什么同样是等价交换,出卖劳动力就应该值得尊重,而利用上天赐予的优势赚钱,却会遭到他人唾弃?
就在他思绪飞速转动时,身边的祁衡秋又笑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陆长青漠然着脸,抬眼。
“听说过BDSM吗?”
陆长青一愣,他的眼睛睁大了。
他当然听说过BDSM,但他从未觉得自己有施虐或受虐欲望,因此并不详细了解。
难道说,祁先生还喜欢……这个?可是通过对方的行为处世来看,他没觉得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如果祁先生真是这方面的爱好者,他绝不可能是臣服的一方,只能是……那么祁衡秋话音里的含义,也不言自明。
“在那个圈子里,我应该算是一个‘dom’,也就是支配者。不过,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自由选择。”观察着陆长青表情的细微变化,祁衡秋坦诚地说,“如果你接受,那么,按照你最初的提议,一个月三万,同意,就点头。”
陆长青几乎没怎么想就点了头。
接着,他注意到祁先生的用词。难道说,他只是一个圈外人,恰好对sm有些兴趣?陆长青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也许对方不会玩得很深入;又有可能,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圈子里的规则,反而不会手下留情。
于是他迟疑着问道:
“痛吗?”
“你付出多少才能收获多少,不是吗?这很公平。”祁衡秋淡然地说,接踵而来的一个温和的笑意,晃花了陆长青的眼睛。
“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我明天让搬家公司去接你,你把行李搬到我给你安排的住处去。然后我们可以签一份合同。”那双弯弯的眼睛看起来居然有些俏皮,“虽然没有法律效应,但是,如果这能让你觉得规范和安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