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3/4)

nbsp; 于是我不出力了,看着他解开我的裤子,张开嘴含住我的东西。他不喜欢口交,但我如果有这种要求,他也不会拒绝。他的嘴唇很好看,很软,被我撑开来做这种事,实在很难不让人兴奋。

阿栾身材特别好,腿长肤色白,连性器也是傲人的,只是没怎么发挥过作用。情浓的时候,他想过压我,不过他没想到我是纯1,我也因为他的举动感到很倒胃口,好几天没有碰他,他便再也不那样了。

他为自己扩张,慢慢骑在我身上,将我吞下。他腰腹紧实,后穴吸咬着我,脸上一片红潮,春色逼人。我从来没有跟人交往过这么长时间,我总是觉得,我会在两个月之内对一个人的身体失去兴趣。但无论我哪次回来,要和阿栾做,看着他被我分开长腿,都会觉得欲火焚身。

阿栾掌握着主动权,在我身上吞吐摇晃,好像很得乐趣。他喘叫的声音很小,很低沉,后穴用力挤压着我,像是要把我榨干。我配合着他往上顶,节奏越来越快,他硬起来的一根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晃,我摸上去,给他套弄,他咬的我更紧了,喘叫声也更大。他叫着射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坐的很深,后穴用力挤压着我,搞的我也没守住精关,射了进去。

一场做完,阿栾倒在我身边喘息,身体都变成粉色了,脸上更是绯红一片。他半睁着眼睛看着我,情欲和爱意交织,我被困在他眼中,被这满溢的情绪淹没。

他的瞳仁又黑又亮,嘴唇红红的,要凑上来吻我。我想转过头去,却又被他强行掰回来吻住了。

他的一切关于性的东西,都是我教他的,甚至连接吻都是。我特别喜欢白纸一样的人,你让他们给你口交,他们就跪在你面前,用无措的眼神看着你,等你的指令。阿栾当年就是这样。他正经又害羞,我让他伸出舌头舔,他就伸出一截舌头出来,在顶端舔弄,搞得我很痒。

他现在已经不是白纸了,身上,嘴里,都是我的味道。我活到现在,感觉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属于我。但是阿栾,他好像打上了我的标签一样,只认准我一个人。我总觉得他以后的想法是会产生变化的,早晚有一天他会醒悟,他爱着一个不值得爱的人,然后他就会放开手,去追寻值得爱的人。

我每次甩开一个人之后,都不会去想他后续会发生什么事,因为那已经彻底与我无关。在一起时我也不会想,因为我明白他们确实是在爱着我。但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我开始想了。

阿栾松开我的嘴唇,向下去吸我的乳头。性对他来说不算知识点,让我舒服才是。他就是这么毫无保留地,真诚热烈地爱着我。

我一边感受着胸前的麻痒,一边想象他这样去爱别人。心里蓦地便有些膈应,我要推开他,他抬眼看我,眼中还有一点迷茫。

他的睫毛很黑很浓密,我侮辱他的时候,曾对着他的脸射精,那时他整张脸都是我的东西,睫毛上都挂了一点白。但他就这么不要脸地,张开嘴接,欲求不满似的,把我气的想踹他。

我现在也有点无理取闹式的生气,他的爱如果收回,那也没人在意我回不回家了,也不会有人整夜整夜亮着灯等我,给我做饭,把我推进浴室扔给我一瓶消毒液让我使劲儿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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