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囚禁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是讨好吗?是示弱吗?还是她在试图反过来驯养他呢?
她在说谎吗?她会违约吗?会去寻求其他男人的保护吗?
真的应该答应她吗?
达达利亚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不想再思考什么了。
就如她所愿,让一切变得更混乱复杂难以捉摸吧。
他在月色里亲了亲她的头发。
不恨我吗,荧。
好长一阵沉默。
很奇怪,她的声音轻轻的,讨厌不起来。
时至今日,她仍然觉得,他们是朋友。
于是失踪数天的旅行者又平平淡淡地出现在了冒险家协会。
看到她的时候,派蒙几乎是哭着扑过去的。
温迪也松了口气,下次出门要和大家说一声呀。
荧只好一边安抚派蒙,一边苦笑着道歉。
迪卢克没有说话。
最先发现荧消失不见的是派蒙。被支开大半晚的应急食品到处都找不到她,立刻去向温迪和迪卢克求助作为旅行者最初的伙伴,不会有人比他俩更可靠了。他们花了点时间追踪荧最后的踪迹,终于找到某一家旅馆
面对凌乱不堪的房间,温迪摸着下巴啧啧感叹:怪不得要把派蒙支走,年轻人真是精力充沛啊。
应急食品不懂这些,但迪卢克不同,他皱着眉审视四周,会不会是被胁迫了?
温迪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啦放心,以旅行者的实力,不会有事的。
嘴上在安慰,心里却幸灾乐祸。
迪卢克前些天回了趟蒙德处理酒庄事务,还不知道最近有个活泼的年轻人缠上了旅行者。见惯浪漫故事的吟游诗人当然不会看不出达达利亚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
挺好的,小姑娘也长大了啊。
温迪心情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