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咸腥的味道,不是很难吃,他努力张大了嘴含进去一个头,嘴里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
娄忝迫不及待往里顶,文星下意识咽了一口,喉肉嘬着龟头裹动,爽的不行,娄忝摁着他的脑袋就开始抽插。
但文星毕竟是第一次,牙齿时不时刮到性器不说,就被娄忝打屁股,他很快眼泪汪汪不做声了,闷着任他所为,娄忝看他这副样子不知怎么也心浮气躁,抽了出来。
文星第一次发现自己被迷奸了都没哭,现在却趴在他腿间止不住的泪往下掉,觉得自己做不好,一点也不喜欢。
娄忝把他抱到自己身上,拓开肉穴插了进去,文星“啊”了一声,脸上还挂着泪,又自觉晃着屁股开始吞吐肉棒。
“哭什么?”娄忝给他擦眼泪,真是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甬道里明明又湿又紧,裹咬着性器不肯放,脸上却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掉不完的泪。
“嗯——哼”文星被插的舒服了,抽抽噎噎的哭泣渐渐转变为甜腻的哼哼,他一下一下娄忝肉棒上坐,穴道逐渐被凿得软烂起来,“噗嗤”“噗嗤”的响。
两人正得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文星家请的保姆来做饭了,她显然发现了家里有人,嘴里念叨着“哎星星回来了吗?”一边往文星房间走。
文星此时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仍在咿咿呀呀个不停,娄忝捂住他的嘴翻了个身,肉棒在穴道里也紧贴着转动了一圈,娄忝没忍住往深处顶了一下,文星“唔、唔”两声,爽的眯上了眼。
“星星,你在里面吗?”保姆已经敲响了房门。
文星这才听见,一下睁大了眼睛,下身紧紧夹住了性器。
娄忝被夹的闷哼一声,下身又缓缓凿弄起来,俯在他耳边说:“让她走。”
文星刚张嘴就哼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他强忍着开口:“啊——我在。”
保姆听着他的声音有些奇怪,在门外问:“星星,你今天没去上学吗?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一句话:“我睡会儿就好了,不用管我。”
“那我去做饭了,你一会儿记得出来吃。”听他这么说,保姆也没管那么多,做完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里头的文星说完这句话就哆嗦着高潮了,双腿紧紧缠着娄忝的腰,像是被捞上岸的鱼一般挺动着腰。
高潮中的穴肉一层一层蠕动着咬住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嗦着肉棒,娄忝捏着他的股肉狠狠顶了几下射了出来。
“你怎么、一直想做啊。”高潮过后娄忝的性器还堵在穴道里不肯出来,文星扒在他身上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