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是不同的,元思乔渴望她的一切,女子皆风流,元思乔从来是不嫉妒她宠幸别人,他能一直守护她便是最好的恩赐了。
可是,他现在发现了她最大的秘密。
知道秘密的人,永远都是活不久的。
与其有朝一日被人离间,或者被她怀疑,还不如光明正大求死,起码这般能永远留在她心里,不需要多大,一个小小的角落,偶尔能想起来也是极好的了。
唐一鄂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当初,她与唐微柔日夜便是在此颠龙倒凤。
那会的唐微柔矜持冷傲,因为他有不输于任何女子的智慧与武艺,所以唐一鄂每日都要给他下软骨散。
反正唐微柔就算是不着一物,被按在梳妆台上承宠,他也是半点反抗力度都没有的。
除了软骨散还有媚药,一是让他无力反抗,二则是看他丑态。
一个高贵冷艳之人被媚药折磨得脸颊通红,娇艳欲泣,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谁知,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走进内殿,只见唐微柔半支起身子,在小塌上看着杂书,暖黄的灯光,轻薄的衣裳,唐微柔微微蹙着眉,被囚禁的那两年唐微柔是从来不向唐一鄂行礼的。
毕竟一个被强迫为宠的人怎么能卑躬屈膝?
唐一鄂已经走近了,看着唐微柔不变的动作,多少觉得他不知礼数,内心悄然已经偏向了王夫。
全然没看唐微柔微微红肿的左脸。
唐一鄂伸手拿走书,唐微柔默然地看了唐一鄂一眼,便偏过了头,恍惚间唐一鄂有种现在还是在那两年的时间里。
他是不情愿的。
呵,果然是装久了的婊子,现在明明话已经说开了,唐微柔不伏小做低便罢了,还摆出这幅姿态给谁看?
唐一鄂自动过滤了她刚刚为了一个奴才打了唐微柔的事情。
唐一鄂把人推了一下,按在小塌上,
“装什么?你不是想光明正大当王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