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其实你的计划不错,他弟弟也把他藏的很好,我本来是找不到他的,可谁叫他自作聪明?一听说你遇险了,立刻就不管不顾地要来救你。”
看着女人脸上的冷静一点一点碎裂,青年嗤笑:“不得不说你们真是母子,他和你一样鲁莽,一样爱以卵击石。”
女人最后的一点冷静终于消失殆尽,她怒吼道:“你这样欺骗他,辜负他,你良心不会不安吗!”
青年耸了耸肩:“良心?我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
“你们不能动他!”
“动不动他,这取决于你,你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你和你儿子团聚。”
……
这里的空气潮湿难闻,哥哥缩在角落,浑身酸痛,整个人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他被蒙上了双眼,四周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
嘴不能声,目不能视,有用的只剩下听觉,然而,入耳的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他不知道自己被扔在这里多久了,青年的背叛和母亲的危机混乱地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几欲丧失思考能力。
然后,他想到了弟弟……
这时,哥哥听到了门响动的声音,一个人走进来,带着一阵泡面的香味,与这里的空气混杂在一起,简直令人作呕。
哥哥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人撕开了嘴上的胶布,汗毛被强力胶布拔走,一阵剧痛袭来,哥哥险些被疼出眼泪。
“张嘴,吃饭。”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这是哪?放开我!”终于能说话了,哥哥忍住疼痛,下意识呼救。
“啧,哪来这么多屁话,赶紧的,吃饭!”
要不是青年让他来送饭,他怎么可能在这喂一个男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