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回忆那个短暂的梦,不知怎得,眼眶微红。
别哭,别哭,我不问了。江鹤轩俯身,细细地吻她的面颊,有我在呢。
辛桐伸手抱住他的腰,眼泪始终没有落下。
正巧此时,家里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暂且打断了辛桐与江鹤轩之间难言的气氛。
今日轮到傅云洲去接琼瑛,季文然和程易修一起去接琐琐和碎碎。三个孩子一回家,偌大的别野刹那间闹腾起来。
既要生又要养,可真是得有资本。
还好是五个人带三个,要只有夫妻两个人,辛桐绝对生完头胎,就押着丈夫去结扎。
辛桐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出去见人。
一出自己的卧房,便见季小公主瞪大了眼睛,指着还没拆掉的圣诞节吊饰抱怨:程易修,这玩意儿你怎么还没换!谁家都要过元旦了,还挂着圣诞节的装饰。
程易修理直气壮:有什么好拆?反正都红的。这他妈能从圣诞用到元旦,就能从元旦用到过年!
按你这么说,我们家一辈子别拆,还能从今年圣诞用到明年圣诞,再用到后年圣诞。季文然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辛桐听得是又好气又好笑,赶忙收拾好心情,上前去劝他俩。
江鹤轩跟在她身后,见她急匆匆朝季文然与程易修走去,不由停下脚步。
他远远地见她走入他们之间,听她笑着在其他人面前自若地周旋,没半分方才难受的模样。
她刚刚,梦见什么了?江鹤轩不由想。
可惜辛桐一直没同他说,也没同其他几个男人说,江鹤轩只得慢慢在心里猜。
隔了几天,快到孩子们元旦节放假,众人都推开工作,预备在家里好好聚一下,歇一歇。入夜,别野上下的灯全打开,四处通明。江鹤轩陪着她一起准备了许久的晚饭,不下厨的那几个负责管教孩子。
作姐姐的辛琼瑛极有主见,不爱有人看着。二女儿辛琐琐却闹得不行,非拉着孱弱的弟弟做游戏,上窜下跳,程易修跟在两个孩子屁股后头跑,实在管不住了就叫傅云洲过来救命。
突然,辛琐琐跳起来,冲花园大喊:妈妈,下雪了!
辛桐听到女儿的叫声,漫步到花园,定神看了会儿,才确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