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景云用熨得笔挺的衬衫袖口不停擦鼻涕,哽咽道:我打不过,姐姐太凶了!
傅云洲看向一旁的犯罪分子,只见她套一件宽大的驼色毛衣,双唇涂满牛血色口脂,双手插兜,头一转谁也不爱的嚣张模样。
辛琼瑛,过来。
辛琼瑛眼角的余光瞥了傅云洲一眼,站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最终乖乖地走到他面前,仰着尖尖的下巴,道:干什么。
为什么打弟弟。
他不听我的话,把我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妈妈,还说我被人甩了。辛琼瑛说,他是个叛徒,告密鬼,我就要揍他。
他没说错,你就是被人甩了。傅云洲说。不听你的话就揍他,坏毛病跟谁学的。
辛琼瑛超大声:跟你学的!
傅云洲挑眉:回家面壁,禁足一周,不许吃晚饭。
不出去就不出去!
两周,明天早饭没了。
反正我不会道歉,谁叫他不听我的话!
禁足一个月,没有零花钱。
我要告诉妈妈!
傅云洲淡淡道:你去啊。
辛琼瑛拗不过,鼓着嘴拉起流鼻涕的弟弟,气哼哼道:不许哭,我带你去吃蛋糕,好了吧。她抬着下巴,拽弟弟下楼,辛桐特意避开他们,以免大女儿捉到自己撒娇告状。
她看着儿女消失的身影,转而问傅云洲,琐琐呢?
萧晓鹿和徐优白帮忙在管,傅云洲说,去哪里了?刚才都没见到你。
陈小姐来找我,所以去咖啡店坐了一会儿。
陈渺?她找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不够关心你嘛,所以我就和你的前女友深刻交流了一下,辛桐耸肩,故意掠过聊天内容。
傅云洲见她没有细说的意思,也没好往下问,只装作不感兴趣的模样随意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