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有必要
对你注射镇定剂——或者麻醉类药物加以规劝。」
背身准备注射药剂的凯尔希回头冷淡地瞥了月见夜一眼。语气仿佛手术室的
空气般地冰冷,拇指一推注射器的针管,几滴药剂从锐利的针尖上「呲」地一声
溅出。
身后的视线让凯尔希浑身不自在,贪欲炽热的目光仿佛已然剥去了她的衣衫,
舔舐在凯尔希每一寸洁白的皮肤上。明明只是在注射时握住对方手臂,月见夜的
眼神却在一直朝她投出挑逗的目光,仿佛这种医生和患者正常的身体接触,也存
在某些暧昧的因素一样。
「凯尔希女士,您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是美极了,只不过,如果有幸能够看
到您展露笑容,那我想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让你的
幸福指数如此低下呢?」
「哦?月见夜先生的口味真是独特——即便是见过这个东西,您还对我抱持
同样的想法吗?」
「铮」得一声,从凯尔希身后深处一只利爪,黑曜石般坚硬光滑的甲壳,类
似某种巨型节肢动物的前爪,在距离月见夜脸颊不到10公分的距离停下,月见夜
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您何必对待我如此冷淡呢?除了让我伤心,这样做对您又有什么好处?」
「虽然不能要求你的职业和医生职业一样,存在需要念诵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作为职业的操守,但是对于有夫之妇的尊重,这种存在于日常社会的普遍道德良
知的东西都不存在吗?」
「您言重了,凯尔希女士,您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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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言重——我没有冤枉你,你刚刚所传达出的意向与此没有区别。」
「只不过我猜的没错的话,即便是最近对于您的那位爱人,也很少展露笑容
吧?」
「爱如果都能写在脸上,也就不会有你这种卖笑为生的男人吧?」
凯尔希侧着脸,及其轻蔑地表情看着,月见夜突然「哈哈」难以抑制地大笑,
直拍大腿。
「妙啊!您太有趣了,真的说不过您,凯尔希女士。如果您是我的或许正是
因为您的这一点,才使得征服您的过程显得无穷有趣。」「你的那些技巧,
只不过对于寂寞的少妇和无知的少女有用,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让我对你原
本就不高的评价变得更低。何况我觉得我有生之年也不会需要你的服务,如果不
想让我用粗针头进行注射的话,希望你老实一点,月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