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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红枫的在卫生间里捣鼓了一番，又探头看了他一眼，便出门了。

＊

又是大半夜，大门才被打开。

在一起这么久，一直是他说着喜欢他，有时候缠不过他，也会恼羞成怒说爱他。

红枫：“我……”

寅双戴着帽子，跟普通人一样，穿梭在母婴商店里，除了尿不湿，阿姐还让他买了其他一些东西。

寅双给王阿姐送完东西，在她家呆到下午，便又回到家，蜷缩在沙发上，等着时间过去，盼着红枫回家。

＊

走下扶梯，他看了眼商场的布局图，二楼都是卖珠宝首饰了，他垂眼想了想，走去了洗手间，关上门，化作了魅的形态，去看他们在做什么。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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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的笑，寅双觉得刺眼，起身就砸了一个枕头过去，“你走吧！”

两人对着店铺指指点点有说有笑的，寅双迅速低头，生怕他们看见他。

红枫愣了下，忽地轻轻笑了。

寅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红枫看他气呼呼的样子，只好作罢：“回来再跟你说吧。”

“我不想听你说话！”寅双卯足了劲儿吼。

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只唯一一次说过的，便是“情蛊是我跟你种的，现在，我就只有你了”。

就像不得不做的选择，他根本没得选，走投无路才选的他。

“好的，马上来。”

红枫去厨房看了一圈，“你今天又没吃东西？”

付完钱，提着袋子，他就准备坐自动扶梯下楼，抬头扶了下帽子，结果就在二楼瞧见了红枫，还有他右侧的杨源。

寅双不想搭理他。

寅双向门口看去，红枫按下门口灯的开关，问：“怎么又不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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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双低声说：“不想开。”

寅双终于倒下，把被子遮住脸，哭了起来。

在他想七想八的时候，王阿姐的电话打来了，寅双接了起来，“喂，阿姐。”

…”

“寅双，帮我去买点孩子用的尿不湿，我拍照发给你，孩子他爸今天有事出门了，我实在腾不出手。”

寅双低头没应，可是碎发遮住的眼早已红了。

就像他想的那样，他隔着几扇圆形的安全玻璃，远远地望着两人在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