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疼痛和性快感,更加显着的是一种被硕大器具填充的压迫与饱胀。
面对面的环抱的姿势与下压的体重,让他的身体几乎被哨兵完全禁锢。对方的下颌搁在肩膀,潮热的、不规律的吐息压在侧颈,肉与肉相贴。虽然知道哨兵比自己高大,但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体格差距,还是第一次。
不自在地扭动着,他终于后知后觉,与他结合的,不仅仅是一名哨兵,还是一个男人。
“唔——”
明溪沉重地喘息着,鼓动的心跳震耳欲聋。仿佛有一根温热的、酸涩的、纤细的线,自阴茎连通到心脏,再到大脑。射精欲望随着羽涉身体扭动,炸裂般侵入大脑。哨兵大腿紧绷,腰部无规律地冲刺运动着,将向导身体顶得一耸一耸。相比闷闷发出气音的向导,明溪似乎叫得更厉害,潮红的脸庞侧偏开向导的视线,避免在羽涉眼睛里,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
登顶的一刻,哨兵脑海一片空白,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能去注意向导的反应,光是对自身生理上的刺激,就已经让他达到了比以往强烈许多的高潮,甚至射精结束后并非以往迅速蔓延的空虚感,而是持久的、抽搐的、留存延续的精神快感。他从来没有感到这样失控过,简直像是前列腺长到脑子里,而有个东西在不断戳刺一样。
阴茎疲软滑出,哨兵喘着气,倒在向导身边:“这也太激烈了。”
羽涉:“呃……”
明溪注意到羽涉的性器半挺着,虽然称不上完全没感觉,但离完全勃起也有些距离。
并非所有人都能因为后面被插射出来,明溪知道这一点。但是向导的表情和自己精虫上脑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
哨兵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不舒服吗?这种问话,明溪当然不会说出来,他只是表现出一种迫切,再次压上向导的身体,去添吻刺激对方的敏感地区,并帮着羽涉撸出来。
这种事后刺激确实挽回了一些气氛,至少这次,明溪注意到羽涉与之前被口交一样,确实表现出性欲。
难道是自己技术太差,让向导在插入过程中完全冷感吗……明溪有点懊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冲动,甚至有点……早泄。但这种时候如果挑明了说,与弥补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两人更加尴尬。
微妙的气氛蔓延。
两人都伪装出一种热情,但其实内心都很清明:这场性是失败的。
最后还是羽涉主动开口,他推开哨兵,整理自己的衣服,表情并非哨兵心中所担忧的嘲讽与不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