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杀死宿主、保持自身潜伏才是最终目标。长官,就像大肠杆菌。”
“那么,防范的必要性在哪?”
“蜜蜂有螯针,但不代表它会去攻击。只是,现在有人在训练它们蜇人,甚至是培育更加具有攻击性的蜂。”
哨兵声线平稳,像是一台尽职尽责的机器。他的脖子上也有着其他人一样的金属项圈。
“这是无法防范的侵略。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在对方杀死我们全部之前杀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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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美好的季节。水青草木尚未繁茂起来,灿烂的春花掩盖了这一点,阳光洒在山脉的阳面,石头亮得发白。
强烈的紫外线让人睁不开眼睛,看起来很温暖,不过,除非站在太阳下暴晒几个小时,是完全无法感受到热量的,一点小风也会轻易带走温度。
早春浮于视觉的温暖错觉。
羽涉在院子里做一些康复动作。
几天下来,他的眩晕症好转许多,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痊愈,只是不知为何,太阳穴跳个不停。
听到车声时,他想起来,是增援的哨兵到了。
流光的事压在心头,让他这几天都不太好过,人手得到补充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对方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向导想着自己该先打个招呼,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头皮一紧——
“好久不见。”
浮生温和地点点头。
和节制的语气相反,他用近乎贪婪地视线上下扫视着向导,最后,目光停留在羽涉僵硬的脸上。
“你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在这边,有找到合适修剪的人吗?”
他其实还没有恢复健康。
羽涉捂住嘴。
眩晕席卷而来。尽管他没有任何生理症状,但是想要呕吐的冲动不会减少。他有这么讨厌浮生吗?是说,他当然讨厌浮生,但是有讨厌到光是看一眼就难以忍受的程度吗?应该是没有的。羽涉试图解构自己此刻的内心,他的手克制不住地发抖。
浮生向前靠近。哨兵英俊、高大、笔挺,像是漂亮的雕塑或者漂亮的影子。金色的眼睛隔着目镜注视着向导。他向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伸手想要搀扶羽涉发抖的身体。
哨兵动作轻柔,然而羽涉已经过了会把轻柔当作慈悲的阶段。
“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