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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礼物,没有祝福,没有对新的一岁的期待。如果有,一场争斗应该可以算是提高自己战斗力的礼物,卢广志对他说的“你怎么不去死”也算是畸形的祝福,“新的一岁希望能把卢广志打趴下”也勉强称作期待。
有时候谎话比真话好听,宁可信其无,不愿信其有也是一种人生选择。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还是认为卢逡年在演一出好戏,只是演技太过精湛不得不让应裕如怀疑卢逡年是否有患有精神分裂症或者多重人格,否则凭借卢逡年游刃有余的演技和长相,的确该进娱乐圈抢他和蒋孝书的饭碗。
处在扭曲的家庭关系生活的卢逡年当然不会相信这些美好,他宁愿相信这些都是谎言,是用来骗他这种烂人的,也不愿意相信这些是真实存在于某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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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裕如是擅长扮演给别人卖关子的角色但决计不是充当回答问题的角色,他反问道:“或许吧,被蒙在鼓里的人谁知道他快不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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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的地点选在一家日料店,今年确实穷奢极侈,每桌的预算至少在万元以上,连应裕如这种见惯了奢侈场面的大少爷也觉得有些过分。但拾日的财务总监似乎不太在乎这笔消费是否超出预算,应裕如想起蒋孝书说拾日并不是正常流程上市,看这饕餮盛宴总感觉像“最后的晚餐”。
也不知道卢逡年是真的在韩逐冰面前这样,还是因为应裕如的出现故意演给他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自然到和其他沦为背景的一家三口融为一体,自然到应裕如怀疑自己是不是再次对卢逡年这个人判断失误。结合他对卢逡年的了解和当下卢逡年的表现,诡异程度让应裕如毛骨悚然。
幼年时的卢逡年时常怀疑电视里出现的一家三口围在一起,拍手唱生日歌的场景是否真的会出现。电视里的东西很多都是骗人的,和蔼可亲的爸爸,温柔的妈妈还有努力就会成功的案例。
应裕如甩甩头准备转身走出洗手间,却不想镜子里出现了一张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脸。他料到卢逡年会在某个时刻找上他和他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但绝不是今天,也绝不是在韩逐冰正式介绍过他们后的一小时内的洗手间里。
他跟韩逐冰和卢合乐被安排在边缘后排不起眼的一桌,卢逡年事先打点过媒体不会拍到他们。致辞结束后卢逡年在掌声中走向这桌,镜头追踪了一会便及时调整转向舞台。卢逡年和应裕如客套完,自然而然坐在韩逐冰身边侧着头和他聊天。
卢逡年脸色微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认为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摘下用来装饰的眼镜插在口袋里,脸上又恢复到对付外人的职业笑容:“是啊,应启严和彭慧二老也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一位年过四十的人在一起生活多年吧?”
应裕如先发制人:“卢总,是洗手间不够用了还是您很急非要和我挤一间?”
面对外人卢逡年没必要再保持面对韩逐冰的耐心,但应裕如比较特殊,他表面还带着礼貌微笑,言语却直截了当:“应先生,炎炎他过的很快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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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的内容大多和衣食住行有关,韩逐冰几乎不过问公司的经营状况,唯一一句和公司有关的事情是“几号放假”,而卢逡年半开玩笑半认真,语气里透露出些许宠溺说:“你说几号就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