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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是我？”陆沅拿起那副图腾，锋利的字迹让他想起一个人，“这是什么时候被买下的？”

黎昭不满地看他，声音含糊地道，“我给你准备了那么多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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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沅当然知道还有什么。

老板抬眼看到陆沅，微微一顿，继而兴奋地介绍道，“这是被买断的，我忘记放回去了，你看看别的？我别的也刻得很好。”

只是陆沅的眉头并没有随着他的话松开，反而蹙紧了眉，“十月一日？”

“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他缓了缓，像是下面那些话经过喉咙会让他难过，“我不会再这样了，你自由了，再......唔。”

还是一年前的圣诞，他在橱窗看到了以自己名字为素材的纹身，才踏入了那家店，头一次和那个聒噪的老板对话。

他话还没说完，陆沅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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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挥开他的手，像是记仇的孩子，一字一顿地重复陆沅说过的话，“你永远都是为了这些，我永远都没他们重要......”

陆沅“嗯？”了一声，“那我是怎么说的？”

“嗯，”老板点点头，纳闷道，“你怎么知道？”

陆沅挑眉，“这是我的名字。”

自然也走过了公司门口的那个纹身店。

“还有！”黎昭气鼓鼓地打断他。

“啊，”老板瞪大眼睛，略有些感慨地打量他，“原来就是你啊。”

陆沅唇角弧起，伸手捏他脸颊，“小昭真可爱。”

“我知道，我都知道，”陆沅声音放轻，凑过去蹭蹭他的额头，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小昭给我准备了西郊的新家，里面有我们买过的家具，说过的摆设，还有一起收集的冰箱贴。”

手下的黎昭却仿佛想起了什么，皱起鼻子控诉，“你不是这么说的。”

陆沅垂眸看他，蓝眸深邃，仿佛潜藏着无限情绪，语气带着诱导，“还有什么？”

“很久了吧，大概五六年了？那个小美人在这上班来着，我还以为他看不上我这小店，”老板看着那副画，遥想当年，“没想到他有一天走了进来，还自己给自己动手，我还是头一回看这么狠的。”

黎昭走后，他无数次走过黎昭曾经走过的地方。

...

他话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