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卓安声音沙哑,眼里全是歉疚。
思南微低头,抿了抿嘴,摇了摇头,谢卓安,你不用道歉,这些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背负这些。
可是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谢卓安反驳道。
可我们也不知道另一条路会怎样,不是吗?
思南心情平静,说起这些时宛若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要向前看,过好自己的人生。思南劝说着,目光深远,触不到焦点。
这些话令谢卓安有些不知所措,而思南的平静让他心慌。
思南站起身来,准备结束这番交谈,再不走就不能赶在沈奂回家之前到家了。
她微微侧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不姓谢,那你本名叫什么?
谢卓安微愣,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问他,我姓顾,你叫顾卓安吧。
思南点头,伸出右手,说道,你好啊,顾卓安。
语调微微上扬,有些僵硬,但思南尽力了。
这几年,她极少如此表达自己。
顾卓安伸手握住,心生暖意,你好,思南。
他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她想让自己以新的身份,放下过去向前看。
送思南回家,顾卓安站在楼下给沈奂打了个电话。
我今天见了思南。
沈奂应了声,他知道顾卓安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对吗?
我知道。沈奂语气平静。
你知道,那你还任由她这样?这样是不对的。顾卓安情绪有些激动。
沈奂不答。
这些年劝他的人很多,可他觉得这样守着思南也挺好。
没有情绪,不会表达,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这都无所谓。
只要她活着,还在他身边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