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常,平常的好像他们的生活就应该如此运转一样。
程竞吃完最后一口饭,收拾了饭盒推到了一边,他吸了下鼻子表情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张一鸣,对方好似也已经看了他很久,张一鸣叹了口气,“程程,赵冉跟你不是一类人了。”
程竞嗯了声,张一鸣打量着他的表情,又添了一句,“许浸仰,可能真的不是第三者,他那种人根本不屑于做第三者。”
程竞很安静,听张一鸣跟他说起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许浸仰,他想起来什么开口打断了张一鸣,“那你当时怎么知道?”
张一鸣犹豫了下,“我……我听赵冉他舍友说的。”
程竞点了下头,没再说话,也没有对张一鸣后来说的所有话表现出任何兴趣,这事好像就这样翻篇了,他不再想去追究自己那段三年多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结束,又是为什么结束,他心里很清楚,张一鸣那句“不是一类人了”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思。
那个圈子,生生把一个种类的人分成了完全不同的两边。
他也没有再点开过那个灰色的头像,许浸仰这个人好像就是一颗流星一般,曾经绚烂得成为他生活中的重心,后来只一瞬,就消失不见了。
程竞的一个项目要收尾了,他开始频繁地熬夜加班,等着终于有口气休息的时候又马上到了期末月,最后一科是林正监考,程竞复习得很认真,提前交了卷子回到宿舍躺了一下午一动不动,他应该好好睡一觉,好好地吃一顿大餐,好好地犒劳自己。
站在那块彩色灯牌下的时候程竞心里平静得出奇,他想着,这样也算犒劳自己了吧。
他在吧台点了杯酒,站在小庭院里慢悠悠地喝着,他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周围的人好像都在偷摸摸地打量着别人,程竞一杯酒没喝完就有人过来搭讪,看起来好似也是学生,留着乖乖的学生头,白白净净的,程竞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酒精上头还需要一段时间,程竞坐在花坛边吹了会儿风,看着门口买入场票的人越来越多,他起身又去吧台要了杯酒,这一杯下去他的脑袋就开始混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