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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了吗?
周五放学陈嘉措在西德大街追上了周摇也,她带着帽衫的帽子,微微仰着头看他。
才拉着周摇也的胳膊,就被她甩开了手。陈嘉措问:你是腻了吗?
海平面正尽全力举着下坠的太阳,余晖灿灿,周摇也想要点头承认,但明眸如炬般的看着她,她鬼使神差的摇头了。
他太容易开心了,乐呵的像之前一样挽着周摇也:我还以为你烦我呢。
是挺烦你的。周摇也说得语气像是打趣的玩笑话:话太多了。
他扁嘴:那我以后少说两句,我们还一起上下学行嘛?
周摇也第二天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行。
但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周摇也,即便每次她都要把手臂从他手臂里挣脱开来。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是她最大的退步。
陈嘉措拽着她书包的飘带跟在周摇也身后:为什么呀?
一样的话,说了两遍似乎感觉就不对了。周摇也从他手了扯回自己书包肩带的飘带:烦你。
事不过三,周摇也的确没说第三遍,陈嘉措也没给她说第三遍的机会。他上下学又和林桥他们作伴了,没多久他又开始一个人上学,会很早就到。早饭照旧每天不落下的送,他会比所有人都早到,然后把早饭放在周摇也课桌里。
没两天,母亲发现了陈嘉措最近有些心事重重,而他已经被林桥问了好几遍为什么看上去不开心了。
他不好说,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被周摇也坚定的选择过。
他躺在沙发上,枕着母亲的腿,就像小时候趴在母亲膝盖上让母亲帮自己掏耳朵。欲言又止了好久,他才说:妈,我想为一个人以后去外面读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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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上帝视角来看的确女主很可怜,她其实也为了男主好。
但以小陈的视角来看,是自己满心欢喜的女生,对自己若即若离,有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另外有几件事。
我修过文。一次是整体内容的修改,一次是男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