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能是今晚心神太过不宁,酒液迷醉的氛围又扰乱了你的思绪,你那时鬼使神差,就觉得谢琛是个吊在你眼前给看不给吃的胡萝卜,一赌气就没考虑后果。其实你要是回来得再晚一点,最后还是会在谢琛的车上。
或者他又要急得发疯。
你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借着醉意,拉长声音撒娇似的说:我让叶祺送我回来的,哥哥这么忙,我也不想总是麻烦哥哥呀。
你感到谢琛顿了一下,他握着你的那只手一瞬间猛地收紧,脊背微微颤抖。
哥哥再怎么忙,也不会没有时间接你。他回过头的目光似乎有些疲惫,声音干涩极了,别怕麻烦哥哥,哥哥不是外人,你想怎么麻烦就这么麻烦,嗯?别让我担心。
你垂着眼睛,缩了缩手,哥,轻点,你弄疼我了!
他下意识松了松手,却没有放开。
你仗着他不敢抓紧你,用力把手抽出来,在他手心上打了一下,慢吞吞地说:可是我长大了呀,不能总是依赖哥哥了。哥哥又不能接我一辈子,迟早的事儿,提前适应一下呗。
看着男人突然僵硬的身体,你心里哼笑。
要是说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这样的话,一定会被拒绝的吧,你已经想象到那样的场景了他无奈地笑一下,似乎没想到叛逆的妹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小孩子一样荒唐的话,但作为兄长,他还是宽容地摸摸你的头,说什么傻话。
果然你总是忍不住和谢琛对着干,你可不是那些傻兮兮只会付出的女孩,这种为难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思考好了。
枝枝这次他没有回头,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和慌张,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低低地、讨好地说一句,枝枝,别这样。
你当然看不见他小心隐藏起来的,会让你惊叫着逃走的痴迷和爱恋,那总是和爱伴生的恐惧和狠厉。
你不会看见他不想让你看见的一切东西,所以你还可以轻飘飘地哼上一声,你管我。
看着你洗漱完了躺上床,谢琛才轻轻关上你的房门。
你在里面睡得安稳,谢琛却并没有走。
高大的男人靠在门边,修长的影子映在墙上,眉目间透着一丝躁意。单手划亮手机,另一只手往口袋一摸,怔了下,才后知后觉那里的烟都被一个女孩挑着眉没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