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通红,溅满了肠液和前液。
“主人……奴隶忍不住了,啊啊!”梅斯窝在椅子上,两腿大开,性器胀痛,却连碰一下都不敢,也不敢射,只能开口求饶,“求您……想,呃,想射……”
像是晴空下起了雾,碧蓝的眼睛湿漉漉的。他祈求地望着诺里,眼巴巴的,大狗似的。
诺里弯唇一笑,说出来的话却甚是残忍:“忍着。”
梅斯发出一声哀鸣。
快感累积到了可怕的地步,汗水将他浑身都润湿了,又湿又烫,一碰就敏感地发抖。披散的金发也一绺一绺地粘在脸上,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但他到底是被操熟了的,在性事里听话已经成了本能。因此即便性器已经硬得连碰一下都不行,脑子也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他还是好好忍住了,只是哭叫声越来越大,金色的眼睫一错,雾气就化作了水,顺着脸颊淌下。
诺里操得爽了,也乐于对他温柔一点。他抹去梅斯脸上的眼泪,诱哄道:“再忍一会儿,现在就射的话,我不会在你不应期里停下来的。”
梅斯清楚不应期里挨操有多难受,闻言便温驯地点点头,为了让诺里早点射,他还主动抱住了腿。
诺里见状一笑:“好乖。”
梅斯却不觉得这与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觉得这样能让诺里操得更深更爽,更快地射给他,才选择了这个姿势。
反而相比起来,他觉得诺里比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温柔了不知多少倍,没有用奇怪的道具,也没有用很残酷的手段,甚至还会偶尔照顾他的感受。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主人,梅斯甚至感恩地想着。
但是很快就没有余力去想这些事了。
诺里说着“很快”,但梅斯却觉得这场操弄仿佛没有尽头。青年把他操得腿根抽搐,头晕目眩,乳汁都流干净了还没有结束。
梅斯的手指掐不住湿滑的臀瓣,指间用力得发白,还是滑开了好几次,连叫都快叫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