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冷静一点,牧柏。”
“古夏。”他叹息,“进来,求你,我快疯了,快进来。”
他动着屁股往下吞,直接吞下了半根。
古夏呼出一口气,感觉心中涌上一股暴戾来。
“既然你这么想,那一会儿就不要反悔。”
说着她把着牧柏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牧柏呜咽一声浑身紧绷,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深撞中反应过来,古夏已经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牧柏昂着头只觉得灭顶的情欲席卷了全身,大腿都哆嗦起来,他在上下的起伏里摸到自己的肚子,总觉得古夏要把他操穿了,不由害怕的推拒着古夏。
古夏自然不肯放他走,他一直撩拨当她是泥人吗?
她按住牧柏的腰,把他禁锢在身前,张嘴咬上正对着她的乳粒。牧柏一挣扎那乳粒就被拉扯的生疼。几次下来,牧柏就算再恐惧那情欲的可怖,也努力的敞开身体迎接着古夏的进入。
看牧柏配合,古夏松开牙齿,复而用舌头和手指给了牧柏一些甜头。
牧柏呜咽着,只觉得自己的肌肉全都不听使唤,在那里自顾自的颤抖,他咬上自己的拳头,想堵住自己的哭腔,被古夏轻松的把胳膊拧到身后。
古夏把他放到椅子上,让他两只脚搭在扶手上,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硬是逼出了牧柏仅剩不多的羞耻心。
他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腿想要合上,被古夏轻而易举的捞住按在头两侧,这个动作更加羞人了。
牧柏接连射了好几次古夏都没有射出来,他的腰已经酸痛的不行了,两人的战场已经从厨房的椅子做到了古夏的梳妆镜前。
“我不行了。。啊。。停嗯”
牧柏哑着嗓子求饶,双手和阴茎绑在了一起,古夏又要他撸又不让他射,只能在绳子有限的范围内寻求一些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