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再观察二十四小时,可以了就能转出了。”
“那如果二十四个小时后不可以呢?”陶昔现在已经被大起大落吓怕了,不安地问。
“那就继续观察。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医生并不厌烦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毕竟对于在ICU躺了这么多天的人的家属,着急到问出这样的问题是人之常情,他继续给他们喂定心丸,“你们可以放心好好休息了,就算他转去了普通病房,你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和他见面的。”
陶昔愣愣的,薛启见他还没缓过来,“咱们把嫂子带来的饭吃了再走吧。”
陶昔吃着,吃着吃着眼泪就漱漱地往下掉:“太好吃了……”
仲山难得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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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有了医生的保证,但这不过是让陶昔工作的时候能安心些罢了,他还是担忧,只要见不到转入普通病房的沈岱,他悬着的心就没有着落。
这颗心在二十四小时后终于着落。抢救成功后的沈岱的情况一路乐观,转入VIP病房时还在睡觉,下午才睁开惺忪的眼,模糊的视线看见激动的仲山和陶昔,还有这俩身后情绪稳定得多的薛启,他一移开眼,手就被仲山迅猛又轻柔地抓住。
“回来就别想走了。”
陶昔想说的有很多,也思考了很久应该说什么,最后的结果只有语无伦次,“沈岱,你能回来太好了……以前都过去了,以后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自然得不到回答,带着呼吸罩的沈岱视线仍是不看他们。
“让他静一会儿吧。”
他们听从医生的话,仲山不肯出去,在宽阔病房的另一端尽量小声地工作。陶昔被薛启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回到了薛启家,他迷迷糊糊地抱起又是蹲在门前等他们的薛定谔,摸着小姑娘估计已经达到她能有的最长长度了的毛茸茸的身体,“沈岱醒了……”
“嗯。”
“我还觉得像梦一样。”
甫一说完,他就被吻上,薛启的舌温柔地探进他的嘴,舌头与舌头缠绵的交汇,直到怀里的薛定谔见两个爹不理她,争宠地喵呜一叫,这吻才算作结束。
“梦里的吻有这么真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