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办事处的说不清楚.

开学典礼上林皓代表发言的时候没看见张锦.

大学开学了，林皓是新生中成绩最好的，被学校安排去开学典礼上做代表发言，林皓问:“开学典礼只有新生参加吗?”

林皓在模糊的视野中看着张锦上楼，眼睛黯淡下去，脸上的泪被风吹凉.林皓蹲下来，看着坠落在地上的蛋糕，草莓一颗一颗滚在地上，他一颗一颗捡起来往嘴里塞，蛋糕也抓起来，就着厚厚的灰尘塞进嘴里，吃的又急又粗鲁，呛到一直咳嗽.

张锦和林皓一起站在阴暗的地方，他说，我骗你的.

林皓高三的时候，听说张锦上了一本，去了A市.

张锦站着没动，说说完了?滚吧.一个人上了楼.

林皓没再在楼底待下去，衣服上尽是甜腻的，渐渐发硬变冷的蛋糕.林皓觉得一阵反胃，他走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妈妈打开灯，看见儿子哭肿的眼睛，干涸的笑.

林皓说刚好两块，你们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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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说好，捧起草莓蛋糕，说:“是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有张锦吗?”

开学不久，林皓跟室友一起去酒吧，这是林皓第一次去，他也从来没有喝过酒.四个人在卡座里坐下，点了酒水，各自放松的聊天.林皓不怎么活跃，酒吧很吵，林皓被吵的有些疲惫.室友也习惯了林皓有些沉闷的性格.

他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路灯，一个并一个闪着光，很热闹的样子，渐渐在泪水中变成黏连变形的光影.

林皓要高三了，张锦快毕业了.

林皓眼泪终于落下来，他说可是，张锦，我真的好爱你啊.他哭的涨红了脸，眼泪蜿蜒爬满整张脸.

有时候林皓也见到张锦，总是能见到张锦，也总能听见张锦的名字.听说他和转校生女朋友分手了.没听过再谈恋爱，开始高考冲刺.张锦很聪明，成了高考黑马，近几次模拟考试都进步惊人.

他的泪水不断滑落，流到嘴里，落到地上看不见，蛋糕又酸又苦.

办事处的听得一头雾水，回答道:“当然了，另外也有一些学生干部.”

张锦说你有病吧.

林皓一开门，妈妈开门出来，看着林皓一个人回来.身上一片狼狈的污渍，妈妈说:“宝贝你怎么了?”林皓笑着说说:“谢谢妈妈，草莓蛋糕很好吃.”

林皓说你可以抱抱我吗?你说我生日的时候跟我一起庆祝，你抱抱我就好，我马上走.

林皓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少说话，个性变得阴沉，再没打开心扉跟父母说过心里话，尽日一个人锁在房里埋头读书，成绩本来就不错，至此更是成了年级前几位，家里人担心学习压力太大，说带林皓请假出去旅游散心，林皓抬头看他们，说他没事.

张锦伸手，林皓递给他，张锦反手把两块蛋糕砸在林皓身上，说别再来找我了，真烦.

林皓匆匆毕了业，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家里大办酒席，他的分数上重本没问题.林皓说他想去A市最好的大学，家里计划让他去S市，况且以林皓的成绩去A市最好的大学实在浪费.林皓不听，家里叹气却也没再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