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2/2)

教士们把他们推到走廊上晒太阳、给他们讲故事。

“迪莫爵士的。”教士喜滋滋地把支票交给他：“快去给他受洗吧。”

那天，贺风依旧在床上玩玩具，突然看见一个男人从门口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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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白布抱着的新来者喝了奶，在柔软的小床上躺了一会，狐疑地转转眼珠。

房间中央是一块散发着光芒的红宝石，柔软的地毯铺在地面上。教士情不自禁地屏息，郑重地环视了一下这个只能住五个孩子的房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节日即将过去的一个下午。

估计在十八岁之前，都不可能看见他的影子。

——他没有影子。

教士们挂上了庆祝节日的彩绸，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或早或晚地被接走了。

对于大贵族们来说，不受重视的私生子们总算找到了可以随便放养的地方。他们不愿引起夫人们的不满，给钱格外爽快，恨不得交了钱拍拍屁股就走人。

被白布包着的孩子经过了神水的安抚之后，被很快地安放到柔软的小床上。

照旧有教士来照顾他，于是清醒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抱着玩具熊玩。

接下来一个月，贺风都很痛苦。

当走廊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的时候，他意识到冬天已经来了。

贺风对他孤零零地留下并不意外，毕竟那个爵士可是一口气付了十八年的钱。

但是小婴儿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还要忍受被人擦屁股擦口水的羞耻。

房间里已经住了两个人了。他轻手轻脚地把这个孩子放在床上后，对着红宝石跪下来祈祷。

过了大半年，他从教士和其他人的言语里猜到，小房间里的其他人似乎也是私生子。

他摇摇头出去了。

不过他们比他幸运一些，起码母亲还在世。

他是睡一觉投胎了吗？怎么突然成了一个小婴儿了？

每过四十分钟，会有人走进来为他们祈祷，两个小时喂一次奶，一小时换一次尿布。

他半开玩笑地说：“愿神保佑我们的摇钱树。”

贵族们叫嚣着家庭教育才是最好的，但还是有小贵族为了讨好主教把孩子送到这儿来。

孩子们睡得很安稳，在梦里砸砸嘴。

贺风：！

他叹了口气，按着其他孩子的进度，装作自己是个小婴儿。

呼雀跃，感谢主教解放了他们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