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喜怒。
而纪浮真的心思哪在什么道盈身上,他一眼望去就看见被白朴宗弟子拥着的温惜。
他今日着一件月白金绣锦袍,锦袍束腰,衬得人身姿挺拔,风姿绰约。他嘴角含笑,眉眼动人,一双漂亮的美目微微弯起。
修士讲究清减素雅,他这一身在弟子堆里实属扎眼。
纪浮真却觉得这身衣服穿在温惜身上好看极了,在他眼里温惜就是个金玉人儿,合该用最好的。
他在这边眼巴巴地望着,盼着温惜能看过来一眼。
对方却像是一无所觉似的,和边上的人不知说些什么。
他的异样先被纪英察觉了,纪英狠狠地敲了他一记。
“嗷——”纪浮真捂着头痛呼。
纪英粗声粗气道:“看什么看!”
他往温惜那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厌恶道:“花枝招展,狐媚惑人。”
“哥,你怎么能平白这么说人家!”纪浮真眉毛倒竖道。
纪英只是冷硬地‘哼’了一声。
纪浮真捂着脑袋,贼心不死地往温惜的方向偷瞄。
这一次,那人终于看过来了,他嘴角含着笑,眼神若有若无的往这边扫过,很快,又轻飘飘地挪开。
只是这一眼,便已经叫纪浮真胸口发烫。
他又有几分魔怔了。
这时身边响起齐齐的行礼声。
“见过先生。”
纪浮真清醒过来,赶忙朝着比试台上也是一礼。
台上站着的,正是梧月山第一剑师,殷玄。
男人身长如玉,肥袍广袖,衣袂飘扬。他眉眼锐利,眼神如勾,神色冷淡,却真真担得起‘丰神俊朗’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