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下手的力道似乎又加了几分,眼前两瓣已经开始红肿的臀肉在鞭打下颤颤晃晃、欲逃无路。
呜呜呜,好痛!受受不了了。梁韵哀哀地哭了出来。
胡说,这就受不了了?还早着呢!
陈漾在挥舞皮带的间歇,在梁韵屁股上轻轻地揉了几下,看她刚刚把喘息调整停当,立刻又狠狠抽了一皮带下去。
梁韵不知道他搞突然袭击,没有准备,又惊又痛,下意识地张口便骂了出来,啊~魂淡啊!
陈漾唰地把脸一沉,一手按住她的后腰,越加用力地施起刑罚,胆子不小,还敢骂人?!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抽烂!
一边喝斥,一边全方位地鞭打起整个丰臀,不但把臀峰抽得愈加红肿,连外围和股缝也不放过。
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响,在细腻的皮肉上处处落下。
看肌肤被瞬间的外力压下又弹起,两瓣臀肉跟着一次次绷紧,好像有灵性一般,明知逃不过,不得不含泪承受,却又微微扭摆着,希翼能借此减些痛楚,却不知恰似在卖弄风情,惹得男人口干舌燥,手下越要发狠痛打。
我错了我错了!梁韵嘴上早就服了软,轻点儿啊,啊啊,疼~疼!
有你这样求饶的吗?陈漾干脆跨在梁韵腰间,两腿夹着她的腰,撅高!
看着盈盈纤腰因疼痛不支在他腿间扭来扭去,陈漾照着两个布满绯红的小丘又是几下狠抽,叫人!
主人!主人!求求你,轻一点儿啊!我知道错了!不敢骂人了呜呜呜梁韵一边呻吟一边告饶,还记着刚才他的训斥,不敢太大声,压抑着呜呜咽咽。
皮带一次次掠过正在燃烧的肌肤,梁韵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带动股沟里的菊花忽隐忽现。
陈漾忽然被一股冲动的虐欲攫住,手臂举高,长蛇一般的皮带自上而下地垂直甩进了两股正中。
菊穴像被虎头蜂猛蛰了一下,梁韵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弹跳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你怎么这么狠啊!
跪好!让你起来了吗?!陈漾按塌她的后腰。
主人你行行好,不要打那里了,好不好?梁韵带着哭腔讨价还价,要破了呀!
行,不打那里了。陈漾暂停了手里的鞭打,开始安抚掌下的火烫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