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惶恐地摇头：“我没有。”
“那悠仁是在期待什么吗？”五条的手钻进他的裙子里，居然还摸到了丝袜：“是在期待我这样对你吗？”
虎杖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五条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根，他穿的是高筒袜，大腿根向上就是内裤，五条摸到他尚未硬起的阴茎掐了一下。
“啊！”虎杖短促地叫了一声。
五条看起来很满意他的表情，手上越发过分，伸进了内裤里，要直接触碰。虎杖又羞又急，紧紧夹着腿，然而他的力气跟五条比还是差了太多，五条几乎毫不费力就撑开了他的双腿。
“不行，老师，不行。”
“为什么不行？悠仁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虎杖急得快要哭了：“我、我下面，很奇怪的......”
他这么说五条越发来劲，非要看看他到底哪里奇怪。
虎杖推不开他，被他强行拉开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蓬松的裙摆垂了下来，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五条把裙子往上推，让它们全部堆在虎杖胸口，然后就要伸手扒掉他的内裤。
虎杖伤心地说：“老师你别看，你看了会讨厌我的。”
五条心里好笑，嘴上还不饶人：“那就让老师讨厌你吧，反正悠仁是不安分的坏孩子。”
虎杖更难过了，连挣扎的力道都变小了。
他的内裤被脱下，虎杖闭上了眼，听见五条的吸气声。
“嘶。”
“……都叫你，别看了。”虎杖哭了起来。
五条悟惊得没有说话。
在他面前的是一处又小又嫩的屄，颜色淡淡的，阴唇却鼓囊囊的，他把虎杖的阴茎往上翻，这样就能更清楚的看清那处男生本不该有的器官。
他的头凑得太近了，呼吸的热量打在虎杖腿跟，叫他不自在的往后挪动。五条一只手就把他拽了回来，脸凑得更近，恨不得要亲上去。虎杖羞耻极了，五条还是什么都没说，整个卫生间只有他低低抽泣的声音。
“悠仁原来有小屄啊。”
五条用手指碰了碰他紧缩在阴唇下的阴蒂，虎杖忍不住抖了抖。
“好敏感啊……”五条感叹：“自己没有碰过吗？”
虎杖咬住嘴唇，心里委屈极了。
“没关系，没关系，”五条的声音里透出不同寻常的狂热，“让老师来帮你，好孩子，把腿分开，”
五条根本就是在自说自话，虎杖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老师将头埋进自己的腿间，呼吸间简直要烫伤他那一处娇嫩的皮肉。
“啊啊！”
五条亲了亲他的阴蒂，手拉住他的阴茎揉弄。
“舒服吗？悠仁这里好嫩。”他说完又用牙齿去磨那颗可怜的阴蒂头，小东西不得不从阴唇里探出头来，任由成年人的唇舌舔过来碾过去。
“啊……啊……”
虎杖渐渐舒服起来，他喜欢老师吸他那里，老师的嘴里好烫但是好舒服。他的阴茎也硬起来了，贴在小腹上，让五条能够腾出手去玩他的屄口。
他感觉一股热流从下面的小缝里流了出来，黏糊糊的，像突如其来的失禁，根本无法控制。
“悠仁好色啊，都流水了。”
五条扣了扣他的屄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阴液。那个地方从没有外人造访，虎杖忍不住缩了缩，却让五条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