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凌恪的调查(2/4)

掌柜：“……”

军士傀儡、凝脂木、令纹鼠生出灵智的纹图、孚城天工院……已经隐约形成一个可解释的闭环，他是在猜测的基础上寻求证据和填充细节，放在现代学术界还有个专有名词，假说演绎。

辛涣若有所思，执着笔杆各自敲了下复刻纹图和凝脂木，开口道：“你在证实它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是没有任何根由的推测，不确定的因素很多。

一句话堵得辛涣没脾气，唇边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但这笑容没有维持太久，他沉吟着，浊书透露的消息再一次闪过脑海。

掌柜眼眯成缝，悠悠道：“客人不像要办白事？”

事实上这一数字不大符合他的预想，即便有调查上的遗漏，本城人似乎仍是太少了。

“所以，邹童去到靖城的那一年，有三十六人一同被调离，还有二十多个人……过世？”辛涣惊讶道，“古怪，研究纹器又不是高危工作，同一时期死这么多人。”

“不知道，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说不定……他们没死。”他轻轻一敲桌面，笑了笑，接着道，“明天顺便问一问。”

……

他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的语气，与在靖城时的调查不同，凌恪这一次目标盯得很准，也没有在邹童身上多费工夫。

……

“老伯在这儿经营多少年时了？”

“……”

凌恪也不隐瞒：“拜访他们亲眷。”

方法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

他不满道：“你都不告诉我。”

凌恪坐在桌案旁侧，道：“嗯，确定身份、在孚城办丧事有三人，都是当时的大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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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凌恪移过目光盯着他看，这推测比他的更不负责任，却莫名点破了什么。

辛涣好奇道：“你要怎么问？”

“哦？被调遣的是大匠助手，死了的是大匠？”辛涣觉得有点意思。

“二十年前的事，我这记性哪儿能记住？”掌柜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朝后屋走去，搬出一箱子发黄卷边的簿册，“你想知道什么，自己找吧。”

“找我打听？”掌柜颇为意外，失笑道，“难不成是打听死人？”

扫过，左侧架子上是寿衣、寿鞋、寿枕、寿被等等，印花卉、云彩、莲花等图案，墙上挂着花圈，右侧有香烛、纸钱、元宝等，掌柜是位长者，坐在几案后面，既不来迎接，也不打招呼。

“向您打听些人。”凌恪道。

凌恪一本正经：“是。”

“你能想得到。”凌恪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