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蹭蹭痒。留给他的活动空间非常小,他小范围地旋扭着腰胯,难受地翻腾。
绳子勒进肉里,韩铭不停地扭动。性器憋得发疼,像是要炸裂开去,茎身的血液鼓鼓跳动,胸膛里揣了个鼓似的,上下都在打着拍子,噗通噗通。空气也是凝滞的,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的性器获得安抚。
哪怕是自己撸也没关系了,韩铭被重点部位的瘙痒扰得烦躁,并且越拖越强烈,没多大一会儿连屁股后头都开始痒起来。
有什么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并不断壮大着。
这感觉很不好受,韩铭多想畅快地找个Omega像以前那般痛快地来上一发,完事后清清爽爽地抽身离开,身心皆获满足。
秦柯站在几步路的距离之外,他的屁股直直对着秦柯的那处,即羞耻又难堪。韩铭挣扎在持久的不堪忍受的折磨中,感觉秦柯离得好远好远。
站那么远作什么,都给他下药了,碰他一下也好啊......
在来到别墅以前,韩铭从来不知这些花花绿绿的助兴药效果能可怕到这种程度。韩铭的喉咙里堵着似痛似难堪的呜咽,死活不肯放声叫出来。牙齿合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子,渗出几滴血珠,被他抿起的唇无意识涂抹开去,将唇间涂得殷红一片,硬是将一个男人衬得多了几分媚态。
他的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手也悄悄攥成了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一溜儿的血印,韩铭却注意不到这点疼痛了。
一切都是徒劳,无论是细微可忽略的绳结造成的小伤口,还是奋力蹭着床铺的动作。他的屁股小幅度地挺动,仔细了看能分辨出他在本能地顺应着交合的冲动。韩铭的头皮满是汗水,嘴唇微动。秦柯凑近了听,韩铭小声咕哝着一遍遍的“难受”和“痒”。
秦柯的肉体在韩铭脑海里一遍遍地闪现,男人性器的模样在他印象中清晰可辨,连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没有落下。他还记得秦柯的阴茎天然上翘的弧度,茎身攀布的蓬勃肉筋,硬大的坚实龟头,和几乎能烫到他的灼热精液。
他太希望贴近另一个人的身体温度了,就像是突然患上的巨大了瘾,皮肤饥渴症患者似的,满心的难耐和空虚只有彻底挨上了另一个人的肌肤才能稍微缓解片刻。
恍惚间,他甚至闻到了秦柯信息素的味道。森林草木的味道撩着他的鼻翼,韩铭大口吸入了几口空气,非常迟缓地反应过来这不是他过于难受而产生的幻觉,而是切实存在的。
韩铭的身体认得秦柯的信息素,被熟悉的气势压得弱了几分。韩铭本以为男人的气息能廖做安慰——毕竟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天然相斥——从满身的热度中清醒几分,不料突然的压制过后,也不知是如何作用的,被压下的欲望之火再度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