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演员或音乐之路(2/4)

啊，不管了。

“我明天有戏。”我颓着脑袋。

“没有创作才能，后继乏力，所以我就不惦记这个啦……还是好好拍戏混口饭吃。”

“还不回来吗，这都几点了。”

本来我以为我和洹载裹得够严实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粉丝在车附近乖乖等着，从两个鬼鬼祟祟黑衣人里精准捕捉洹载，使得他只能摘下口罩挥挥手，收礼物又签名才勉强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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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盒子握紧那半块玉牌，我才慢慢说出来我的解读。

等他走远，我打开木盒子，半块平安玉牌握在手里，上下抛着玩，冰凉的石头逐渐被体温包裹。

“谢谢岳导，我会努力的。”

“第一集第二场第一次准备！”

这样火热的场景自然是我不敢想的，但洹载难得狼狈一回，我道：“感觉怎么样？”

第二天我们乘着凌晨5点的高铁一路冲回魔都，周六是阴天，出了站台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飞速奔向路边等候已久的保姆车。

晚上十点回到房间，洹载却不在，我一边想着男女主互动，忽然对歌词有了点想法。

岳梧忽然望过来，吓得我一抖，赶紧把视线挪开。

导演？哪个导演？

听出我语气幸灾乐祸，洹载勾起唇角：“代人受过，就受着呗。给我半年时间，下次准轮你倒霉。”

“岳梧。”他这么回复着，“聊了几句，是个对艺术追求完美的人，希望能跟他合作愉快吧。”

他很少开口，手下遇事不决，他只吩咐几个字就把事情调度开。手不离笔，本子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画什么。

放下手机，我却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有点事情，很快就回去。早点睡，明天早点动身。”

到开拍前，我一直看着岳梧。

没过一会儿洹载回复道：“不是很好吗，明天我们就抽空去录制吧。”

·

他哪来的时间跟岳梧聊天？不都是跟我在一起吗……

魏颖的名誉，大字不识却具有很朴素的正义感，从不惹是生非。尽管是流氓人设，我不觉得他打心底里是那种人，这是他的保护色罢了。人需要面具保护自己，但不会永远都活在面具背后。”

“我已经跟导演沟通过了，别担心。”

洹载把车门拉上又对窗外挥手，车开始行驶，他才松了口气，摘掉帽子。

或许是观察真的有效，这一天的拍摄也顺利收工。

不知道我说得对还是不对，岳梧望着我，表情微妙，想说什么又咽下去。

脑子里就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工作时候的男人最帅。

我关紧保姆车窗帘，放下椅子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冷不防身侧洹载掐住我脸，

场务喊着，我也把玉牌揣怀里，离开座位，到达指定位置听甄恬的动线安排，跟宋可简单地对台词，等开拍指示。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发去问洹载。

“等你的表现。”他最终道。

大概打字出来发给洹载，我就接着看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