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影响它寒冷。
犹记得十一月里某个深夜,他对她说,白乔,我太宠你了。
当时听来,语气里总是带着些咬牙切齿和秋后算账的意味。
但后来白乔却不这么想他了。
因为他是真的宠她。
他帮她联系好了电影公司,准备砸钱让她当主角,也打算找最好的导演团队,她却在某个夜里情绪崩溃地跟他说她以后都不想拍戏了。
那晚,傅西岑惯她的坏脾气。
安抚她的同时,还顺带打了电话将之前为了她所做的那些准备都推翻。
哄她是真的,但将之前他给她铺的路全部阻断也是真的。
他在第二天问她后不后悔。
此时白乔情绪已经稳定,她正在商场里跟舒麋一起逛街喝下午茶,也没有什么避讳,当着舒麋的面就反问他:要是现在后悔了,那你昨天下的指令还能收回吗?
在那头,她听见他的笑声,都以为他会说能收回。
却不料,傅西岑道:不能。
她撇撇嘴,语气十分郑重:我是真的不打算继续混娱乐圈了,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
你知道就好。他说。
晚上,白乔坐在地毯上整理今天下午在商场扫荡的东西。
很多衣服首饰,尽管衣橱里已经塞满了傅西岑给她的,但女人天生就有强烈的购物欲。
傅西岑回来径自钻进她的衣帽间拿了自己的睡袍,不免就要看到她新挂上去的那些,出来时,还见她坐在床前。
他去浴室之前看着她的背影发出感叹:要不要给你换个住处?
白乔头也没回,问为什么。
这里的衣帽间还是太小了些。
她没答,低头在摆弄什么东西,没理他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松松垮垮地系着袍子,凌乱的头发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有几滴顺着喉结滚到胸膛深处去。
他随后擦了两下将毛巾扔在一边,朝她走过去。
白乔恰巧在这时回头,她从地毯上起身,举起双手上的东西,我今天给你买了礼物,你看看还喜欢吗?
傅西岑看过去,是一条领带和一枚胸针。
他眯起眼睛,有些不近人情:这些我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