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姜纯自然是不敢看他,只敢小声提要求,你能戴那种很薄的手套吗?
我们家哪有那种手套?考虑到姜纯的情绪现在并不好,姜贺又低声说,戴着那种手套应该也不好拿出来。
姜贺打开润滑液的盖子,给手指涂抹上,那个东西大概有多大?
姜纯给他比划了一下大小,是椭圆的。
姜贺点点头,在她的床上跪坐下来,要给她涂润滑液,姜纯连忙把润滑液夺了过来,我我我我自己来。
姜贺很自觉地扭过头不看。
他们真的是世上最奇怪的兄妹。
可以了。姜纯的声音有点抖。
姜贺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的短裙撩到腰间,将她重新夹紧的双腿掰开。他低头,伸出食指插进花穴,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它大致在哪里。
右边。天知道她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发抖。
冰冷的手指一层层推开湿热的穴肉深入,她想起来姜贺的手指,以前她常常会盯着他握笔的手,想着他的手指怎么能那么好看。
也许是她的问题,也许他在她眼里哪里都是好看的。
再往里一点。姜纯仰着头咬住自己的手指,她不想发出奇怪的声音。姜贺呼吸的热气偶尔会喷洒在她的小穴上,使她并非出自本意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来润滑他的手指。越往里深入,姜贺不应该触碰到的地方就越多,划过某处兴奋点时,姜纯完全不受控地夹紧了他的手指。
明明只是手指,明明不应该那么兴奋。
平时的指奸哪有这么舒服,她归罪于姜贺。因为是他,她才会那么奇怪。
是这里吗?姜贺触碰到某个坚硬的地方,他悄悄使力按压了一下,姜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却像弹簧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等了几秒,姜纯才开口给姜贺一个肯定的回复。
我要再伸一个手指进去可能才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