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扬帆当然也看到了,他耸了下肩:堵堵车了。
眼看着人就要跑远了。
周江淮打开车门,下车,打伞。
事故发生地点旁边刚好就是一家医院。
医院里,方云微弯着腰,手掌撑在膝盖上,她跑得太急,大口喘着气。但一点也不肯松懈。
她抬手擦了下额角雨水,在走廊过道里慌张找着。
穿白色大褂的医护人员神色严肃,步履匆匆,推送从救护车下来的急救架。
他、他怎么样了?
小姐,你认识刚刚出车祸的那位先生?
抢救室外,医生和方云谈话。
是的,方云点头,我、我是他
家属吧,这种场面医生见得多了,他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不过我们会尽力的。
方云靠着外面冰冷的玻璃墙,窗口吹来的冷风贴近皮肤,她下意识地颤栗了下,双臂交错抚动了下。
雨滴打上发丝,黏腻地粘在脸颊和颈侧肌肤上,很冷。
不知道为什么,她眼泪不住下掉,怎么也控制不住。就像是心底的某个地方破了个洞,丝丝凉风见缝插针地往里钻。
怎么说呢,毕竟是曾经认真喜欢过的对象,就算最后分手。方云也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不遭遇任何不幸。
不要死,千万不要有事!她慢慢蹲下来,头埋在臂弯里,崩溃地哭了出来,哭腔难抑。
周江淮一进来,就看见她在那儿蹲着哭。
身上的衣服都湿哒哒的,黏在皮肤上,发丝有点乱,模样狼狈。
像是被什么人欺负了或者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周江淮哽了下,原本的赌气全都消散不见,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好吗?
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