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方也看着他,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被人坐着的那个男生打了一下另一个人的屁股,手掌和臀肉接触,发出清亮的声音。他说:“下来了。”
身上那个男生才慌乱地下来,背过身去穿裤子。
是两个男生,看样子正好在插入的时候被打搅了好戏,因为闻惜看到还坐着的那个男生阴茎挺立,柱身上有个戴了一半的套。
可能是前戏做得太投入,他们甚至没听见闻惜进来时候的动静。
闻惜舌头都打结了:“对、对不起……”
他急忙往后退,撞到了架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那个穿裤子的男生总算把裤子穿好了,转过身来恶狠狠地对闻惜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他系好鞋带往外面跑,只一小会儿,闻惜听到他叫起来:“程哥,锁上了!”
闻惜把头低下去,躲在架子后面。
他认识里面这个男生,或者说七高没什么人不知道他——司乐的家庭背景和他比起来好比蝼蚁和大树。闻惜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招惹程宜知了,他把程宜知的好事坏了,如果程宜知要让他退学,他在七高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程宜知慢条斯理地扣衬衣纽扣,他的位置背对着窗,窗开得很高,光从上方斜斜地射下来,映得他整个人都有股温暖的光晕。
但他的神情却很冷淡,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程宜知把性器上的避孕套扯下来,扔在旁边,出声道:“你不会打电话叫人吗?”
外面那个男生“啊!”了一声,闻惜听到他似乎在打电话,门应该很快就会开了,闻惜稍稍松了口气,旋即又提起心看眼前的程宜知。
他胆怯地抬头,程宜知坐在台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外边有“哐哐啷啷”的声音,想来那个男生出去了,闻惜往后退了一步,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就想往外跑。
谁知程宜知用手撑着台面,冷冰冰地出声:“站住。”
打炮被搅黄,他冒火极了。眼前这个男生身上灰扑扑的,脸也有伤,不知道是被谁打了的倒霉鬼。
好,真是好,倒霉倒到他面前来,真他妈活腻歪了。
他看着对方身体僵硬地又转回来——脸还不错,长得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