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只是这个动作实在有些为难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张乐,只见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坐在水晶阳具上保持着屁眼被撑开贯穿的样子不动了。
看着张乐意乱情迷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赵郝也早已无心工作,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从房间的柜子里捞出一根桦木条走到张乐的身边,挥舞手上的桦木条没有什么章法地一下下重重抽在张乐的屁股上,口中呵斥道:“你这个懒姑娘,工作还没完成就在这里偷懒!还不快动起来?”
“嗷!”本来就有点肿的屁股突然受到重击,张乐痛得一声嚎叫跳了起来,然而没等水晶阳具脱离,他就又被赵郝按了下去,水晶阳具破开他的肠道顶到最深处,让他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直翻白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不间断地落在屁股上的痛打让他“嗷嗷”直叫,忍不住扭动屁股躲避桦木条的亲吻。
然后插在他屁眼里的水晶阳具让他根本无法大幅度的扭动,这样的动作不仅没有让他躲开桦木条的痛击然而让屁眼里的豆子在水晶阳具和肠壁之间不断摩擦破裂,不断地从汁液从他的屁眼流出低落在石盆里。
赵郝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扬,似乎觉得很有趣,下手更重了几分,桦木条抽出来的一道道棱子早就已经连起来肿成了一片,只是偶尔有几处被照顾地比较多的位置变成深紫色,看起来更可怖一些。
张乐大哭起来,发现躲避无用的他瘫在地上变成一坨咸鱼,只有被水晶阳具辖制的屁股高高撅着,不得不承受桦木条无情的鞭打,只有兴奋挺立不停吐水的小鸟儿证明他不仅仅是痛而已。
赵郝挑眉,停止抽打,用手里的桦木条戳了戳含着水晶阳具的微肿屁眼,“快动起来!你这个懒姑娘,再偷懒爸爸就要抽你的小屁眼了!”
“别打!”张乐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小屁眼,大哭道,“我没有偷懒,我没力气了嘛!”
赵郝挑眉一脸你真娇气的表情,扔到手里的桦木条,提着张乐机械地吞吐起了水晶阳具,“那好吧,这次爸爸帮帮你,但下次就要你自己了。”
张乐嘴里想要骂人的声音,被水晶阳具顶得破碎不堪,变成了粘腻的呻吟,而那些豆子也被水晶阳具压到肠壁上,一颗颗碾碎,豆子的汁液混合着肠液流下。
“不行了……爸爸,太多了,快放了我吧……呜呜呜,屁眼要被操烂了!”张乐被水晶阳具操得神志不清,浑身泛起一层粉红色,小鸡巴跃跃欲试喷薄而出。
赵郝眼睛一眯,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墙壁上分开双腿小鸡巴朝着石盆的方向,捞起之前被扔在一边的桦木条朝微微撅着嘴的小屁眼抽下去,“小贱逼不好好工作就知道发骚!我让你发骚!我让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