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莉。”
戚忧一脚踢断了身后楼梯 的栏杆,然后对着惊呆了的叶晓说:“通知牧渠那边撤回来,这单不做了。”
“但是这一单做完了,我们顺势烧掉明面上的所有堂口,危楼就……”洗白危楼是戚忧这些年来的梦想,这一单做完就能实现,如果取消,重新策划,还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工夫,多多少死伤。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大家。”戚忧打断了叶晓。
叶晓从未见过戚忧这样的表情,他心中的戚忧总是沉着冷静的,此时的青年却慌乱得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是我的错,雾偃就是洛家长子洛轶,我刚刚知道。”
“勾子做的任务可行性报告从来没有出错过,我知道,既然你们接了任务,就说明这个任务不会失败。”
“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他会死掉的这件事情。”
“对不起。”
叶晓凝视了戚忧半晌,握紧了拳头,似乎像是从没有认识过他一样,终究还是转身去联络了前方的人。
从集中营认识到现在,快二十年的时间,他从未意识到戚忧也是一个会有私心的人,他和兄弟无数次为了这一点心疼,然后心悦诚服;而今天,他第一次看到了戚忧的私心,他本身该为戚忧感到高兴,但此时此景,要救下雾偃,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
但是他还是决定去联系牧渠。他知道牧渠也会做和他一样的选择。
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戚忧。这个一直站在最前方支撑着他们的青年首领一直在为了他们所有人而活,而只有在成为时雨、和雾偃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才能看到他为自己活着的笑容。
然而,从未失灵过的通讯器里传来的却是忙音。
叶晓飞快地从隔壁得游戏仓里拉出了天青。
“找南郊今天他们行动目标地点的卫星,蛟部失联了。”
刚被从游戏里强行弹出的天青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拿起桌上的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让自己清醒过来,飞快地操作起了电脑。
“测算到目标地点周围信号屏蔽器。各波段均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