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象力也太惊人了。
他是真的在担心她吗?
明明她上次真的被绑到黑漆漆的车厢里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切茜娅捏着被子摇头。
“那那那你小心别闷死了。”
切茜娅掀开一点缝,声音闷在被窝里,“我昏迷了。”
索斯亚在被挂断电话的四分钟后又接到对面的电话,一瞬心跳骤停。
“她怎么了?”索斯亚声音有点发颤。
“没事没事!”安吉儿忙道。
“没事怎么会昏倒?她人呢?”
“嗯……低血糖,睡会儿就好了。”
“其他伤呢?”他追问。
“没有大碍,只是额头磕破了一点皮。”
“只有额头?”
“对对对,她没有事。”
“你确定?给我看看她。”
“呃……”
安吉儿稍稍迟疑了下,对面的人语气又狐疑起来。
“怎么?”
“你等会!”
索斯亚一等等了一分钟,对面才接通视频。
他的猫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体有些蜷缩,银发散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侧脸轮廓柔和精致。她肤色有些苍白,但胸口气息起伏平稳,只额头上渗血的伤口刺目惊人。
“怎么不给她处理下伤口?”
“我这就处理!”
视频画面晃动了一阵,又变黑了两分钟,才重又对准闭着眼睛的女孩,她的额头伤口处贴上了棉布。
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安吉儿举着手机的手有点酸,她试探着喊了声:“索斯亚?”
他没有回应。
安吉儿又喊了两声,他才恍然惊醒似的轻呼出一口气,又强人所难地问道:“不能让她睁下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