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闭上了眼睛,我愿意。再睁开时泪意已经消融了,只剩下甜蜜的爱意:不是要去打雪仗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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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的眼睛被蒙上了,双手被反绑着,一动不能动。口里塞着口球,也不能说话,她现在全身就像火烧一样滚烫,只因他正用口舌抚慰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流了好多水他痴迷地舔舐着,将手指插入她泛着热气的小穴,发出水声搅动的声音。
江念难耐不已,从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她其实很敏感,除了吃药抑制性欲那段时间,其余时候稍微碰一下她就能湿,让她一度很苦恼。
当然这种苦恼在和他翻云覆雨过几次后就不存在了,他的性欲是要更胜她的。
持久不说,花样更不在话下。
比如说今天他们玩的是捆绑sm。
念念,我要用低温蜡烛了,可以吗?把她弄上了高潮,看着她发颤,江年的欲望已经极度膨胀了。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由于被蒙着眼,她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得他按动打火机的声音,嚓的一下。
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然后,她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颚开始抚起,一直往下滑,到锁骨时顿了一下,便有蜡油滴了下来,江念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忍不住颤了颤。
她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笑声,又温柔又蛊惑人心:别怕。
低温蜡烛的蜡油温度不算高,但滴在身上还是有一瞬的刺痛,对江念这样的敏感体质来说更是折磨,蜡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虐,但连一动都不能动。
蜡油滴在她的乳头上时,江念的耳畔像是轰地一响,她绷紧了脊背,弓起身子,不停呜咽,似在求他给一个解脱。
乖,不要急。
江年眼前这幅景象实在是淫靡极了,她的身子被绳索束缚着,一双美乳被绳结高高地勒在一起,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上有鲜红的蜡油,如同残红零落在雪上,诱人至极,而不盈一握的小腰颤得厉害,下身的小穴还淌着水。
她甚至无法放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