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得像受刑一样,嘴唇实在太痛了,这痛仿佛顺着血管一路攀爬,又围着摇摇欲坠的心脏缠绕几圈,而后,抽丝剥茧般缓缓收紧。
江怀轻点了下头,“规矩说给你,是一个字都不许错的。晚课默写的时候如果再记不清,惩罚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陆淇抬起眼睑试图从哥哥脸上找到一丝心疼的痕迹,却终于在每一寸视线细致地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上翻找过后失落地移开,
“s…si…是。”
江怀静静站在他面前没有再开口,静谧沉重的空气却仿佛一点点把他毛孔里的缝隙全部填满,过了足有半分钟之后他才猛然惊觉自己应该干什么。
规矩,早就从这一刻起就要被分毫不差地遵从。
“请…请…”
陆淇涨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唇肿着的原因,让他倍感羞耻的话缠绕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因为你不合时宜毫无必要的犹豫,五下。”
陆淇一慌,“对…对唔起…呜…”
“请…请哥哥zi…指示受f…罚的姿势”
江怀不知何时又把那方玄色的皮拍握在手里,站在床边往床沿一指,
“过来撑好。”
陆淇跪了一小会,腿部血液流动不畅,乍一站起来趔趄了一下才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肿胀的手心一摸到床就痛得紧紧皱了眉,身体呈倒V字形弯下去,露出一段细白柔软的腰线,赤裸的臀连着腿向上翘起,绷直。
皮质的触感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陆淇觉得屁股上随之浮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
“陈述你的错误。”? 依旧是不辨喜怒的清淡嗓音。
真正的惩罚即将开始,陆淇身后某块肉还是不受控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第、第一,我唔…不该和龙凯b…飙车…”
话音一落,皮拍的触感骤然离开臀部肌肤,陆淇下意识地绷紧皮肉,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跟着抽下来。
江怀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了他半边赤裸的臀瓣,轻轻抚了两下,似是在确认月余前荆条抽打的伤痕已然完全消褪,隔了一小会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