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凑近去听,只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付然不会要我了……”
“付然不会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陆止宣现在觉得自己像块破烂的抹布,不要脸的婊子,心口一阵又一阵的痛着,像是要死了一般。
他被别的女人强暴了。
他太害怕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失去付然了。
他的付然不会要一个被别人上过的女人的,就算付然要他,他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去脏了她。
一瞬间,他万念俱灰。
他等了三年好不容易才碰上的,美梦才刚刚出现一个星期,就像泡沫一样碎了。
这一瞬间的疼痛比付然抛弃自己时更甚。
现在这个男人哪里还有集团里高不可攀的模样,浑身发抖就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一身凌乱的躺在床上,被内心的绝望和恐惧支配着,就连黑布下的眼睛都几乎失去了光。
他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动了起来,他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付然低头看着浑身发抖的陆止宣,他的肌肤很白,刚刚被她舔弄过的乳头艳红像是两颗雪地里的红梅,浑身都是泛红的指印,又可怜又美。
她在路上时便一直憋着火,想着到了这里一定要好好惩罚陆止宣。
虽然他没有什么错,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玩弄他,看他哭着高潮。
于是便想出了这出戏,让自己的人打晕周露两人,再把陆止宣绑去床上蒙住眼睛,在他最惊恐的时候戴着变声器干他。
确实很美味,也很恶劣。
还想有动作的付然目光却突然一凝,她感受到了手下的身体一下一下的颤抖着,不是高潮过后的情潮,而是一种害怕的恐惧的颤抖,无论她如何动作都不再发出哪怕一声呻吟。
她取下喉头的变声器,捏住了陆止宣的下巴,缓缓摸上了他的眼睛,他眼睛上的那块黑布已经彻底湿透,并且还在不断的安静的流着眼泪。
付然愣了愣,一直憋在心里的火突然就完全熄灭了,心口好像有小镊子在撕扯一般,微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