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婚礼日（上）(2/4)

拉尔斯挽着理娅走到餐桌尽头的路程中，可以感受到多方视线都如胶水般凝聚在理娅身上，尤其是男人们眼中的火焰，几乎要让他们周遭景物熊熊燃烧起来。这让他骄傲地挺胸，却又嫉妒到心脏突突痛。他被迫坐下来，轻轻吸气掩饰自己的心情。

拉尔斯笑着点点头。上次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么操作，先由一名牧师代替人类的神明为他们证婚，然后牧师离开，理娅开始祈求精灵的神明的祝福。这次她还准备了一些祭品，放在小高台上，双手合十祈祷。

拉尔斯有趣地观察她，直到她睁开眼睛。

两人交换了永恒的誓言，离开教堂后回到王宫。一场盛宴连同满堂宾客在等着他们。

她是把双手贴在脸边的，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侧着枕自己的双手。

看见婚车外部沾满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番茄汁还在滴滴往下淌，理娅第一个笑得前仰后合。

走到肃穆的教堂前，理娅侧头看着他，葱白五指绞紧他的手。

拉尔斯大笑起来。

他有一个美貌绝伦的妻子，接受她必定吸引无数瞩目的现实吧。

智慧之萨约娜和勇气之卡戈松雅祝福了我们的结合。理娅说，但她们也表达了遗憾和失望，说，还以为我的前夫是个值得相守的人。

仪式小而私密。只有寥寥几个值得信任的人参加。当拉尔斯把祖传戒指套到理娅手上，他瞥见自己的秘书坐在最前排，像是刚把女儿嫁出去的老父亲一样偷偷抹眼泪，还对旁边无动于衷的御卫队队长低声斥责，凯奥，噢，你真冷血！

怎么样？

你看不出哪里值得？这可是陛下第一个不以下药为目的相处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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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们迟早会明白真相的。

拉尔斯用力咳嗽一声，阻止了台下的对话。他尴尬地看向半精灵。对面的她似乎没听到，抑或毫不介意，笑盈盈地注视他。

谢谢。拉尔斯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他不得不站着消化一会，然后轻声说，我们进去吧？

人类的神明证婚完成了。现在该轮到精灵的神明了。

他揽过半精灵，笑着说，我不清楚你的前夫怎么样，不过你的现任想与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在这一天，再多甜言蜜语也不为过。

你会是一个贤明的王。

半精灵有一套办法跟更高等的存在沟通。这一点他深信不疑。或许所有的精灵都有如此能力。但这种深奥的联系跟人类召唤神明又不同。更加疏远。更加亲密。

我知道。我也愿意。

世上恐怕没人能有他们这样的婚礼！

理娅点头，迫不及待拉着他进去了。

我只是看不出哪里值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