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隔帘相望。红色薄纱映出白聘婷曼妙身姿,只可惜脸上另罩了一层面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不过的确是个美人儿。
另一边白聘婷也在打量陆商。陆商虽年纪大些,因着保养好的缘故,竟也看不出来。锦衣华服,模样俊郎沉稳,剑眉星目,目似点漆。
白聘婷不由得点了点头。
白大人看在眼里,知道这门亲事算是成了。
陆商拜别了白府,回扬州去了。
不多日,送来了喜帖和聘礼。
白聘婷坐在窗户边上绣着自己的嫁衣,余光瞄到那些箱子一箱箱抬进仓库,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沉默的低头绣嫁衣,金线在她手中翻飞着。
她越来越沉默了。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她穿上嫁衣出嫁的那天。
那天春意正浓,白聘婷穿上了火红的嫁衣,踏出了闺阁。阳光下火红的嫁衣金光闪闪,白大人看着,只觉得像是凤凰高飞。
像是凤凰头也不回的飞了出去。
她头也没回,踏上了通往扬州的路。
路上。
春梅递给白聘婷一块饼,道:“小姐,吃点吧。”
白聘婷欲掀开盖头,春梅见状连忙制止。
“小姐,盖头不能掀。”
白聘婷叹了口气,伸出了手。
春梅连忙将饼放在了她手上。
她摊开看了一眼,没有吃。
“小姐,路上就只有这些了,凑合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