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啊——!”
他丰满的臀大肌颠簸着,胎头随着他嗯声用力逐渐被顶出来,薄薄的一层软肉紧紧箍在孩子的头顶,润滑晶亮的羊水滴滴答答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
“啊——快就出来了——快生出来了!——”丛晖宇给自己打劲,他晃动着臀部,手指用力掐进肚皮上的软肉,咬着牙下面用力生,手上努力推。
孩子的头一出一进也操着产夫的小嘴。
“好大......唔嗯......呃啊——”他的大腿根颤抖着,可怜的小屁股渐渐被撑开到极限,“太大了!啊啊......要撑破了——”
云筝扶住丛晖宇的腰,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屁股。那脆弱的小洞含着一颗巨大的胎头,正努力向外排出。
孩子的眉毛已经露了出来,丛晖宇还在用力:“呃——出...嗯啊...出来——出来吧——”
产道痉挛起来,丛晖宇伏着身子哀哀叫着:“不要再卡住了……啊嗯嗯呃——求你...乖孩子......嗬嗬嗬啊……”
他的下身已经快被涨破了。
“要生......要生了啊——!”
噗嗤一声,伴随着羊水和撕裂的伤口,一颗小脑袋终于挤了出来。
“呃啊——”丛晖宇惨叫一声,就像是酷暑天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屁股后面夹着孩子青白色的小脑袋,大肚皮上下起伏,“生出来了......头生出来了......”
陈医生拿着小小的吸嘴,轻轻托住孩子的后脑勺,清理掉他口腔和鼻腔的羊水和污物,防止他出生后呛到肺里。
丛晖宇的腹顶再次向下落,他累的趴倒在沙发上,岔开的腿间悬挂着孩子的头。
云筝第一时间凑过去亲吻丛晖宇的眼角:“宇哥辛苦了。”
丛晖宇累坏了,腿一软,差点就地坐下去,幸而云筝一把拉住了他,还顺手扶住了小脑袋。
“下面疼死了……”他小声抱怨道。孩子的头出来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洞口被撕裂了,但它在分娩的剧烈疼痛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