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翼跟我说的是最开始是在青云镇流传开来,一开始镇上的人只当他是强身健体的补药。起初,那东西也不是水滴状,更像普通的丹药,所以哪怕有一股腥味,但很多人还是愿意服用,没人会把跟已经消失许多年的昭玉联系起来。慢慢的,也有武林人士为了增强内力而服用。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青云镇有一个不大的武林世家,那家的公子有天忽然暴毙了。家人按习俗给他置办丧礼,可就在停灵时那公子又自己从棺木里出来了。行动与常人无异,可旁人怎么唤他都没有反应,不会说话,不需要进食,但皮肤触之仍像常人一般温热。镇上的人害怕,家里人也害怕,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活着,实在没法,就把他锁在了院子里。起见也请了不少法师、道士做法事,半点效用也无。”
“问题出在昭玉碎片上吗?”
“对。当时是周翼去处理的这件事。据说那家的公子一直都有服用昭玉碎片的习惯,而且剂量不小。”
从案前到窗旁,不远的几步路,周逸走得很慢,脑子里一遍遍地回忆着当时鹿幽的话。以至于他伸手要拉上窗时,才注意到窗外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赵清酒。
周逸忽的记起,当年鹿幽说完后问他有什么想法。他答:“有人把青云镇当做一个药炉。”
在周逸看到窗外的赵清酒的瞬间,他忽然确信了,当时的青云镇是被人当做一个药炉在炼药。再加上几年来,偶尔出现的武林人士被彻底吸干的内力和血的事件,虽有传言说昭族余孽未死,但终还是因为找不到凶手不了了之。
直到这一刻,周逸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他们想复活谁?或者说,他们复活了谁?”
赵清酒见周逸看到自己后,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也不动,也不说话。
“怎么了?这才几天,就不认得我了?”周逸调笑道,抓过周逸的手,在他的手心放了一个小纸包。“亏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
幸好周逸在赵清酒说话时已经回过神了,只是人还是有点呆,若非如此,在赵清酒拉起周逸手的瞬间,毒针就会扎入他的手心。
周逸面上一脸疑惑问道“什么?”,心里着实是为赵清酒的冒失叹了口气。
“花生酥。”赵清酒一脸你夸我的表情让周逸苦笑不得,待发现周逸并未像他预期的那般惊喜,这才上下把周逸的表情打量个彻底,问:“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嘛。”
“我何时告诉过你我喜欢甜的。”周逸问。
“甜的多好呀。心里甜了,身体的痛都会消失的。”这话真不像一个已经20的青年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