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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个挂起来了。”她笑得又弯起了眼，“真的很好看！”

程慕凝眸看着她，少女的那双漂亮的小鹿眼里，无时无刻都在闪烁明亮的光芒。

“其实在来江大之前，我以前每年的确都会来一趟江城，是在十月，江城私立。”

他的话，和言凡的话重合上了。

弦思重新背好包抬头，恰好对视上他的目光，她眉眼间的笑意还依旧活泼生动。

这是他提前在手机上点的。

程慕低低“嗯”了下，又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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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弦思却是莫名坚定地相信，他来江城的目的并不如言凡所言。

弦思仰起脸看向天空，温暖阳光扑在她的两颊上，眉目间宛若还染上了朦胧的光芒，平添一分温柔。

而弦思忽然又想到什么，低头伸手去够身后的包，拿起挂在拉链上的小羊玩偶后，调皮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想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忽然又觉得难以启齿。

程慕是想到弦思之前说过的话，喝点甜甜的奶茶，那心情也会好。

经过奶茶店时，程慕叫住她等会儿，然后他进去还没一分钟就拿了杯黑糖珍珠出来。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似乎是怕自己再犹豫又要说不出口了。

程慕反而歪了头，笑着问她：“现在变得更怎么了？”

许是有几分老友重逢的意思，两人之间原本凝滞的气氛一时轻松不少。

“还是温热的。”他把奶茶递给弦思。

弦思忽然卡顿住话，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惊讶我瘦了？”

弦思偏头看向他，目光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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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思认真地摇了摇头，因为胖瘦而去着重关注一个人，那太不礼貌了。

她犹豫了会儿，还是笑着把自己刚刚回想到的说了出来。

弦思忽而弯眸，抬起脸向他笑：“现在变得没有距离感了。”

“我还记得学长你小时候就喜欢木着张脸，好像都没什么情绪，怎么现在这么……”

喝上了奶茶后，两人都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学妹。”程慕忽然开口。

弦思对奶茶其实没有那么热衷，不过她喜欢里面的黑糖珍珠。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