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2/3)

李司徒说:我不在家,你不挺高兴的?

李司徒反问我:能没吗?

是啊,它活着我还有命吗。

出差?李司徒觉得有些好笑,是。

我摇头,又点头,它真死了啊?

这样了你还嫌什么,有味道就有味道。我急了:你忍忍好不好!

我把头埋水里了。

我点头,又摇头。李司徒不在家,我光在家躺着吃了。李司徒看着我:刚刚水还这么深的,你一进来,看看还剩多少?

李司徒笑,它活着你还有命吗?

李司徒凑过来嗅了嗅我的耳朵,像亲吻一样:你这么想,它不过是只猫。

严克潜就是侍卫长,由此想到下午的事,我不说话了。李司徒不能完全的保住我,一旦落单就被算计。那些猫并不是都听李司徒的话的,李司徒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要装作无事的样子,药也不敢用。他过得也不轻松。

我沉默一会,家里有监控啊?

我说:你吃点消炎药好不好?我怕伤口会恶化。

浴室里的水汽渐消散了,也冷起来,李司徒抚摸到我皮肤上立起的颗粒,拍了拍我,指着浴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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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我还有一些呢。我给你拿那个。

我悻悻坐回水里,水位升上来,柔柔裹着我,的确是感觉好多了。李司徒还把玩着淋浴头,给我的肩膀和脖颈浇水,一边闲闲的问:你脑子又傻,怎么今天就被骗出去了?

这不是变相说我胖?我效仿它刚刚,拍了一掌水花给它。拍完才想到它身上的伤口,忙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伤口有没有沾到水?

李司徒和他的政权每天都在宣扬阶级和种族的高低贵贱,比一两百年前的希特勒有过之而不及,猫要给人类洗脑,接受猫凌驾于一切的世界观。此时李司徒却让我这样想:不过是只猫。

我说:那以后不要出差了,你那么多手下,让它们去做嘛。你是老大啊。

李司徒抓住我手臂,那个也会有味道。人闻不出,我们总会察觉。

我才想起它刚刚让我把衣服都脱了。

李司徒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受伤的事严克潜都不知道。

泡了一会热水,我的手也不再抖了,脚也不那么软,也把猫先生

李司徒随便点了头,可以。

今天把你吓着了?李司徒问。

我说:它说它有权限,即使我不开门,它也能进来。

李司徒握着淋浴头,浇了我一脸,他说:你坐下,安分点。

笨,李司徒又浇了我一头水,你都没权限,它怎么会有。

我放下心来,又问它:是出差的时候受的伤?

你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司徒抬起我的脸,手指在我眼下划了划。

我抹了一把脸,眯着眼透过湿润的眼睫看李司徒赤裸着上身,屈腿蹲在浴缸旁,手肘搭在浴缸边缘,支着下巴看着我,它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又漂亮好看。

我站进浴缸里,水只绕着我的小腿肚。李司徒弯腰为我打开热水,手指撩了撩水流,又调了温度,这几天去锻炼没有?

我才知道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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