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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

“过来。”

“我懂。选择了他，我就知道我必须

杨筝的心扎得生疼，“你这辈子都没法光明正大地谈恋爱，更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你明白么？”

这才是杨遇需要道歉的理由，伦理约束都是狗屁，但除却表面的道德遮羞布，内里隐藏的更大的问题，是黑暗的无底洞。

“你让爸爸离开的时候，我尊重了你的决定，你禁止爸爸见我，我也尊重了你的决定。你和金叔结婚，我担心成为你的负担，我自愿留在外公外婆家，希望你能开心地，自由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茶杯里还有水，放置了些时间，已经不烫了。

门推开的那一刻，并不是杨遇想象的场景。

杨杨这些年压抑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管不了什么长幼尊卑，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屋。

杨筝拿起一只新杯子，重新给自己倒满了茶。

母女二人相对坐着，屋子里都是茶香，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能不能请你，也尊重我的决定。”

一样的暴脾气，一样的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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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遇知道自己不会好过，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说来可笑，他们几个当中，只有杨筝最像老爷子。

杨杨不合时宜地打断，杨遇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杨遇跪坐在茶桌旁。

“你有什么想说的？”

杨遇低着头的样子，杨杨心疼不已。

杨杨跑到他身边，扯开他的衣领检查。

“你的决定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

这段感情里，她才是主动打破界限的那个人，但因为年龄和性别的差异，大家都自动把杨杨当作“受害者”，杨遇面对每一个人，都必须低头认错，虔诚地忏悔自己的错误。

论定力，杨遇能冷脸在谈判桌旁坐3个小时，最终让对方让出3个点的利益。可是里面坐着的人是杨杨，他的定力就消失全无。

“妈！”

这不公平。

但厚重的茶杯砸到了杨遇的肩骨上，他还是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

他放松下来的表情冒犯到了杨筝，杨筝一个茶杯扔了过去。

*

“哼，你以为我舍得打我女儿？”

杨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被砸的人选择默默忍受，反倒是杨杨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