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遍布绿植、鲜花,中间的喷泉冒着白色水花的石头庭院中,切茜娅坐在铺着软垫和枕头的长椅上,指着他在几个玩伴面前炫耀。
他走过去,低头喊了一声:小主人。
跪下来,跟我说话时要跪下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恶意。
索斯亚单膝跪地。
吻这里。她伸了下脚,踩在他膝盖上。
她没有穿鞋,脚腕上戴了个银色的小铃铛,走动起来会发出叮铃响声。
大家都说主人跟奴隶应该这样相处。切茜娅解释了一下,不太适应地从他手掌中抽出脚,又向左右寻求肯定。
大家都这样说。
切茜娅有些忐忑,总觉得这样对待别人不太好,可他是奴隶啊,奴隶就该这样对待不是吗?
嗯。索斯亚捏了下她的脚,抬头看她,有些凉,小主人要喝些热汤吗?
不知道为什么,向她下跪他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他一定是疯了。
他留了下来。
这比他想象得要简单。
切茜娅的日常生活很简单,读书、挥剑、看姐姐的书信、参加宴会、去戏剧院、去斗兽场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她趴在长椅上阅读一些故事时,他待在一边时不时喂她吃点东西她经常会咬住他的手指,索斯亚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刻意为之。如果四下无人,他们可以坐在一起阅读如果不是她母亲提醒,她甚至压根不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同坐是极其越矩的事。
她有一个剑术老师,经常会让他作她的对手。他不得不承认,她叫喊着杀呀冲向他时非常可爱,以至于他很多次因为看她看得太过入迷,而反应不过来地被她扑倒在地。
他不喜欢她姐姐的书信到来的日子,因为她在看信时会彻底忘记他的存在,甚至在之后的几天里满口都是姐姐姐姐地说实话,她看书时不知道看他已经很让他不满了。
他很多次想要把那叠书信烧掉。
他也不太喜欢宴会,在宴会上她无暇顾及他,除非是在她给他穿上丝绸的衣服、戴上宝石珍珠向他人展览时。